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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iLenceel &#187; 两腿一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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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叫</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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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来来往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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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Sep 2011 10:10:36 +0000</pubDate>
		<dc:creator>lenciel</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两腿一张]]></category>
		<category><![CDATA[life]]></category>
		<category><![CDATA[story]]></category>
		<category><![CDATA[瞎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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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那个人常常会在我路过弥敦道路口那两个电话亭的时候被我想起来。 说那些过去的事情会突然间变得历历在目或许有些过分了。隔了那么久，连电话亭旁的行道树都已经长得比旁边的电线桩还高的多了，但每次一走到这里，当年的情景，却总是在脑子里面演绎开来，连那首&#34;The Mercy Seat&#34;也会无可救药的在耳畔响起来。 以前不明白他为什么喜欢这首歌，那么重的扫弦，扫得人心都颤得发痛。不过他的很多事情，本来就是让人没法明白的。就像最后一次见他的那天，他说着说着巴萨和米兰的冠军杯球赛，就突然宣布自己决定去内地当一个地质队员。 “我厌倦了金融，当地质队员我就能去登山了，登山能让我忘记一切烦恼！” 可是他说这些的时候尽管语气兴致勃勃，眉头上却皱满了自己看不见的迷雾。于是在接下来的谈话中，我很想让他明白，无论他站在山顶还是山脚，他的鼻梁以下的整个身子，还是得笼罩在这迷雾之中。 不过，我很快就发现，笼罩他的，并不是他所谓的烦恼，而是深深的厌倦。于是我只好认输了。我想，那就抓紧最后的机会好好的看看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吧。可惜，就像往常一样，每当我们的眼神触碰到一起，我就会心虚的把脸转到一边。 “以前我常常叫你陪我一起去跑步，记得你怎么回答我吗？” “嗯，不记得了，就记得我从来没陪你跑过。” “你总说，跑步对大多数人而言是一件徒劳无功的事情。那些在比赛里跑在后面的人到达终点的时候，冠军颁奖的仪式都结束了几个小时了，连最后一个观众都已经离开了很久。不是参加比赛的话更是如此：跑步的人收获的，无非是伴着干呕和肌肉痉挛的一身毫无意义的汗水，自己的人生和周遭的世界，完全没有发生一点点的改变。还不如去发一条微博，或者读一本《财经》。” “然后呢？” “然后你现在突然说，你要离开香港去爬山了。可真是一个大彻大悟的决定啊。” 他没有理会我的揶揄，只是微微笑了一下，说：“这些年这座城市带给我的唯一惊喜，就是在隔壁电话亭里莫名其妙晕倒的你了。”他说着这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ipod塞到我手里：“今后，就让它陪着你继续跑步吧，里面有我最喜欢的The Mercy Seat。” 第二天他就走了。开始我们也会有一搭没一搭的发几个短信，再后来就断了联系。慢慢的我也和一些有趣的人熟络起来，但很快又一个个的分开了。有的时候我会觉得因为遇到过这么一个他，让自己和其他人在争吵、破裂的时候变得太有底气：因为我确切的知道，世界上真的是有更适合自己的人存在的。所以，我就这么孤孤单单的来到了中年也是拜他所赐吧。现在，虽然靠着勤奋的修补，可以让衰老显得并不那么明显。但我也终于发现，其实我们大多数人的生命，一过了三十岁，就只不过是在不停的重复。我看到很多人徒劳无功的想要去打破这种重复，就只好去养只可爱的小猫，或者找人结个婚，生个小孩。 “要真的打破这样的生活，可能就应该去当一名地质队员吧”，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载入中……]]></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lenciel.cn/wp-content/uploads/2011/09/on_the_street.jpg"><img style="border-right-width: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top-width: 0px; border-bottom-width: 0px; border-left-width: 0px" title="on_the_street" border="0" alt="on_the_street" src="http://lenciel.cn/wp-content/uploads/2011/09/on_the_street_thumb.jpg" width="600" height="337" /></a> </p>
<p>那个人常常会在我路过弥敦道路口那两个电话亭的时候被我想起来。</p>
<p>说那些过去的事情会突然间变得历历在目或许有些过分了。隔了那么久，连电话亭旁的行道树都已经长得比旁边的电线桩还高的多了，但每次一走到这里，当年的情景，却总是在脑子里面演绎开来，连那首&quot;The Mercy Seat&quot;也会无可救药的在耳畔响起来。</p>
<p>以前不明白他为什么喜欢这首歌，那么重的扫弦，扫得人心都颤得发痛。不过他的很多事情，本来就是让人没法明白的。就像最后一次见他的那天，他说着说着巴萨和米兰的冠军杯球赛，就突然宣布自己决定去内地当一个地质队员。</p>
<p>“我厌倦了金融，当地质队员我就能去登山了，登山能让我忘记一切烦恼！”</p>
<p>可是他说这些的时候尽管语气兴致勃勃，眉头上却皱满了自己看不见的迷雾。于是在接下来的谈话中，我很想让他明白，无论他站在山顶还是山脚，他的鼻梁以下的整个身子，还是得笼罩在这迷雾之中。</p>
<p>不过，我很快就发现，笼罩他的，并不是他所谓的烦恼，而是深深的厌倦。于是我只好认输了。我想，那就抓紧最后的机会好好的看看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吧。可惜，就像往常一样，每当我们的眼神触碰到一起，我就会心虚的把脸转到一边。</p>
<p>“以前我常常叫你陪我一起去跑步，记得你怎么回答我吗？”</p>
<p>“嗯，不记得了，就记得我从来没陪你跑过。”</p>
<p>“你总说，跑步对大多数人而言是一件徒劳无功的事情。那些在比赛里跑在后面的人到达终点的时候，冠军颁奖的仪式都结束了几个小时了，连最后一个观众都已经离开了很久。不是参加比赛的话更是如此：跑步的人收获的，无非是伴着干呕和肌肉痉挛的一身毫无意义的汗水，自己的人生和周遭的世界，完全没有发生一点点的改变。还不如去发一条微博，或者读一本《财经》。”</p>
<p>“然后呢？”</p>
<p>“然后你现在突然说，你要离开香港去爬山了。可真是一个大彻大悟的决定啊。”</p>
<p>他没有理会我的揶揄，只是微微笑了一下，说：“这些年这座城市带给我的唯一惊喜，就是在隔壁电话亭里莫名其妙晕倒的你了。”他说着这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ipod塞到我手里：“今后，就让它陪着你继续跑步吧，里面有我最喜欢的The Mercy Seat。”</p>
<p>第二天他就走了。开始我们也会有一搭没一搭的发几个短信，再后来就断了联系。慢慢的我也和一些有趣的人熟络起来，但很快又一个个的分开了。有的时候我会觉得因为遇到过这么一个他，让自己和其他人在争吵、破裂的时候变得太有底气：因为我确切的知道，世界上真的是有更适合自己的人存在的。所以，我就这么孤孤单单的来到了中年也是拜他所赐吧。现在，虽然靠着勤奋的修补，可以让衰老显得并不那么明显。但我也终于发现，其实我们大多数人的生命，一过了三十岁，就只不过是在不停的重复。我看到很多人徒劳无功的想要去打破这种重复，就只好去养只可爱的小猫，或者找人结个婚，生个小孩。</p>
<p>“要真的打破这样的生活，可能就应该去当一名地质队员吧”，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起来。</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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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脸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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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Jul 2011 06:54:03 +0000</pubDate>
		<dc:creator>lenciel</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两腿一张]]></category>
		<category><![CDATA[facebook]]></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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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这段辍笔不耕的日子里，大部分精力都花在坑爹的Social项目上了，过程中感触最深的要数Facebook。在天朝我们要怎么翻译Facebook本来是个挺有趣的事情，可惜我们只能说没有这么一个网站。在台湾Facebook被翻成“脸书”，我觉得这翻译直得如恶虎扑面而来，少了点什么味道。不过如果人是一本书，那么脸来当封皮实在是很合适。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本座就对人脸一直有种特别的记忆力。基本上和谁见过一次，他/她的脸就会印在我脑袋里面，挥之不去。久而久之，脑子里罗罗嗦嗦的存了很多其实也许这辈子不会再见的脸。 最夸张的一次大概是还没毕业的时候，暑假回来和偶像派团聚。好像是和舒大爷或者Konthiga一起，从车站出来坐上出租车。本座从后视镜看到司机的长相，就跟他说我半年前放寒假也是坐他的车。司机当然不信，我就把他给我说过的他们家的事情跟他复述了一遍，司机大哥顿时崩溃。 除了这张让我得意洋洋的脸，我脑子里面还有很多脸常常冷不丁就要出来巡游。比如日本地震的时候看到一个新闻里面家破人亡的某君，他满脸的笃定与固执，在镜头前面不但没有流泪，连语气都平缓如常，好像在讲别家的故事一般。大概正如戴季陶书中所言，大和民族果然是一个个被纪律和秩序迷信般的支撑着，却颓废而孤独的灵魂。 还有一张常常跳出来的脸属于上海张江的一个炒菜馆子的服务员。其实他长得很普通，五官也是典型的东方人，并无棱角。可是不知道为啥，总觉得他眉宇之间有一种阿尔帕西诺的味道。本座有次吃饭终于没有忍住，把他叫过来兴冲冲的说：“你长得很像阿尔帕西诺。”他迷茫的问了我一句：“他干什么的。”你看，你虽然可以跟他解释谁是阿尔帕西诺，但是这顿时就变成了件很无趣的事情。如果把他放在我编的故事里，我会安排他马上坐下来，跟我惟妙惟肖的学一段《教父》的台词，然后在气定神闲的继续去端他的盘子。 印象颇深的还有一张脸，是和偶像派在兰桂坊附近遛弯，看到餐馆里走出一个八十来岁的老人出去送外卖。附近的街道坡度很大，老人穿着干净的白色服务生衣服，一头银发，步子虽慢，但一身仙风道骨，气场压过了整条街灯红酒绿的酒吧。我们四目相接的时候，他满脸的皱纹好像一起开始给我讲故事，那种光采，正是朱敦儒说的： 不须计较与安排，领取而今现在。 人脸如此有趣，中国泱泱大国，大家的脸却趋同。有段时间陈晓卿的一句话流传甚广，说是“到了美国你会惊奇的发现，街上的人都长着一张没有被欺负过的脸”。什么时候，中国的大街上，嚣张的人不是那么嚣张，憋屈的人也不那么憋屈？ 可能至少要在能用上脸书之后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lenciel.cn/wp-content/uploads/2011/07/229d3b92a9a8ae9ee9fb9bc0793dcc8409a4ae24_m.jpg"><img style="border-right-width: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top-width: 0px; border-bottom-width: 0px; border-left-width: 0px" title="229d3b92a9a8ae9ee9fb9bc0793dcc8409a4ae24_m" border="0" alt="229d3b92a9a8ae9ee9fb9bc0793dcc8409a4ae24_m" src="http://lenciel.cn/wp-content/uploads/2011/07/229d3b92a9a8ae9ee9fb9bc0793dcc8409a4ae24_m_thumb.jpg" width="484" height="354" /></a></p>
<p>在这段辍笔不耕的日子里，大部分精力都花在坑爹的Social项目上了，过程中感触最深的要数Facebook。在天朝我们要怎么翻译Facebook本来是个挺有趣的事情，可惜我们只能说没有这么一个网站。在台湾Facebook被翻成“脸书”，我觉得这翻译直得如恶虎扑面而来，少了点什么味道。不过如果人是一本书，那么脸来当封皮实在是很合适。</p>
<p>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本座就对人脸一直有种特别的记忆力。基本上和谁见过一次，他/她的脸就会印在我脑袋里面，挥之不去。久而久之，脑子里罗罗嗦嗦的存了很多其实也许这辈子不会再见的脸。</p>
<p>最夸张的一次大概是还没毕业的时候，暑假回来和偶像派团聚。好像是和舒大爷或者Konthiga一起，从车站出来坐上出租车。本座从后视镜看到司机的长相，就跟他说我半年前放寒假也是坐他的车。司机当然不信，我就把他给我说过的他们家的事情跟他复述了一遍，司机大哥顿时崩溃。</p>
<p>除了这张让我得意洋洋的脸，我脑子里面还有很多脸常常冷不丁就要出来巡游。比如日本地震的时候看到一个新闻里面家破人亡的某君，他满脸的笃定与固执，在镜头前面不但没有流泪，连语气都平缓如常，好像在讲别家的故事一般。大概正如戴季陶书中所言，大和民族果然是一个个被纪律和秩序迷信般的支撑着，却颓废而孤独的灵魂。</p>
<p>还有一张常常跳出来的脸属于上海张江的一个炒菜馆子的服务员。其实他长得很普通，五官也是典型的东方人，并无棱角。可是不知道为啥，总觉得他眉宇之间有一种阿尔帕西诺的味道。本座有次吃饭终于没有忍住，把他叫过来兴冲冲的说：“你长得很像阿尔帕西诺。”他迷茫的问了我一句：“他干什么的。”你看，你虽然可以跟他解释谁是阿尔帕西诺，但是这顿时就变成了件很无趣的事情。如果把他放在我编的故事里，我会安排他马上坐下来，跟我惟妙惟肖的学一段《教父》的台词，然后在气定神闲的继续去端他的盘子。</p>
<p>印象颇深的还有一张脸，是和偶像派在兰桂坊附近遛弯，看到餐馆里走出一个八十来岁的老人出去送外卖。附近的街道坡度很大，老人穿着干净的白色服务生衣服，一头银发，步子虽慢，但一身仙风道骨，气场压过了整条街灯红酒绿的酒吧。我们四目相接的时候，他满脸的皱纹好像一起开始给我讲故事，那种光采，正是朱敦儒说的：</p>
<blockquote><p>不须计较与安排，领取而今现在。</p>
</blockquote>
<p>人脸如此有趣，中国泱泱大国，大家的脸却趋同。有段时间陈晓卿的一句话流传甚广，说是“到了美国你会惊奇的发现，街上的人都长着一张没有被欺负过的脸”。什么时候，中国的大街上，嚣张的人不是那么嚣张，憋屈的人也不那么憋屈？</p>
<p>可能至少要在能用上脸书之后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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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嗯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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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Jul 2011 06:14:08 +0000</pubDate>
		<dc:creator>lenciel</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两腿一张]]></category>
		<category><![CDATA[shit happen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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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非常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上了可疑站点名单，去Webmaster工具里面一看，似乎是host的.htaccess被人hack了。有服务器权限的studyboy据说正在蜜月旅行中，本来想这地方就随它荒掉吧，可是不得不承认本座还是很需要个地方自己偷偷按摩自己的。 于是联系了一下酋长，显然wopus的规模做得比以前大了不少，价钱便宜量又足的主机选择多多（选主机你可一定要来去他那儿看看）。就这样告别了studyboy这么久的照顾呵护，在此祝福帅哥新婚快乐玩得高兴。 给Google写了封信要求reverify，Google响应非常快，身子又清白了。 嗯，这长草的地方种点儿啥捏…]]></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lenciel.cn/wp-content/uploads/2011/07/ce38facff99d2790d82f0ed94091bf06bbf85001_m.jpg"><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ce38facff99d2790d82f0ed94091bf06bbf85001_m" border="0" alt="ce38facff99d2790d82f0ed94091bf06bbf85001_m" src="http://lenciel.cn/wp-content/uploads/2011/07/ce38facff99d2790d82f0ed94091bf06bbf85001_m_thumb.jpg" width="480" height="230" /></a> </p>
<p>非常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上了可疑站点名单，去Webmaster工具里面一看，似乎是host的.htaccess被人hack了。有服务器权限的studyboy据说正在蜜月旅行中，本来想这地方就随它荒掉吧，可是不得不承认本座还是很需要个地方自己偷偷按摩自己的。</p>
<p>于是联系了一下<a href="http://www.qiuzhang.org/">酋长</a>，显然<a href="http://www.wopus.org/">wopus</a>的规模做得比以前大了不少，价钱便宜量又足的主机选择多多（选主机你可一定要来去他那儿看看）。就这样告别了studyboy这么久的照顾呵护，在此祝福帅哥新婚快乐玩得高兴。</p>
<p>给Google写了封信要求reverify，Google响应非常快，身子又清白了。</p>
<p>嗯，这长草的地方种点儿啥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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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It&#8217;s ok</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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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5 Mar 2011 14:06:56 +0000</pubDate>
		<dc:creator>lenciel</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两腿一张]]></category>
		<category><![CDATA[眉头一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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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天在联赛里错过了一次绝杀机会，没有续写和胖子一人一球反败为胜的美好故事。穿上外套钻进地铁，本座郁闷不已。 不过坐地铁有一个好处，就是身边站着，坐着或者吊着许多人，表情看起来远比你茫然而郁闷。成都的地铁尤其如此，因为你从入口一走进去，就能感觉到整个车站也在向你诉说自己没有赶上奥运之光托上世博之福以至于被修得狭窄而小气的郁闷。在这样的环境里，你很快就觉得自己活得步伐坚定斗志昂扬了。 特别是当车子发动，人人都盯着手机或者戴着耳机，伴着毫无生气的报站广播各自修行的时候，终于有娇滴滴的小姑娘娇滴滴的在电话里抱怨自己的男朋友没有给她买到心仪的礼物。循声望去，果然长得严重不行，心里暗自笑过一场，就娇滴滴的彻底释然了。 当然，并不是笑别人的长相。只是这种时候你就会想起，球踢不进门，长得不如伊莎贝拉阿佳妮，家里养得猫不是机器猫，五年前没咬牙买房，才是真正的生活。所谓无是常态，有是奇迹。要是不明白参差不齐才是幸福的源泉，就很容易把自己的弄得像娱乐圈的美女：表面上看起来精致很上流，细看却乏善可陈了无生气，因为都是一样一样的呀。 那些无法获得的念想，当然会常常涌上心头，我慢慢也觉得那才是浪漫的事情。要是人真的可以长生不老，那些美好的事物，比如激情或者爱情就成了一个个伪命题。比如，你准备在你的第一个五千年爱着谁呢？这听起来是多么的让人两蛋一紧虎躯一震啊。 咦，写blog感觉还是比微博好多了，还是回来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lenciel.cn/wp-content/uploads/2011/03/erase.jpg"><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erase" border="0" alt="erase" src="http://lenciel.cn/wp-content/uploads/2011/03/erase_thumb.jpg" width="484" height="264"></a> </p>
<p>今天在联赛里错过了一次绝杀机会，没有续写和胖子一人一球反败为胜的美好故事。穿上外套钻进地铁，本座郁闷不已。</p>
<p>不过坐地铁有一个好处，就是身边站着，坐着或者吊着许多人，表情看起来远比你茫然而郁闷。成都的地铁尤其如此，因为你从入口一走进去，就能感觉到整个车站也在向你诉说自己没有赶上奥运之光托上世博之福以至于被修得狭窄而小气的郁闷。在这样的环境里，你很快就觉得自己活得步伐坚定斗志昂扬了。</p>
<p>特别是当车子发动，人人都盯着手机或者戴着耳机，伴着毫无生气的报站广播各自修行的时候，终于有娇滴滴的小姑娘娇滴滴的在电话里抱怨自己的男朋友没有给她买到心仪的礼物。循声望去，果然长得严重不行，心里暗自笑过一场，就娇滴滴的彻底释然了。</p>
<p>当然，并不是笑别人的长相。只是这种时候你就会想起，球踢不进门，长得不如伊莎贝拉阿佳妮，家里养得猫不是机器猫，五年前没咬牙买房，才是真正的生活。所谓无是常态，有是奇迹。要是不明白参差不齐才是幸福的源泉，就很容易把自己的弄得像娱乐圈的美女：表面上看起来精致很上流，细看却乏善可陈了无生气，因为都是一样一样的呀。</p>
<p>那些无法获得的念想，当然会常常涌上心头，我慢慢也觉得那才是浪漫的事情。要是人真的可以长生不老，那些美好的事物，比如激情或者爱情就成了一个个伪命题。比如，你准备在你的第一个五千年爱着谁呢？这听起来是多么的让人两蛋一紧虎躯一震啊。</p>
<p>咦，写blog感觉还是比微博好多了，还是回来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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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Only The Names Have Been Changed(3)</title>
		<link>http://lenciel.cn/2010/12/only-the-names-have-been-changed-part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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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5 Dec 2010 15:26:00 +0000</pubDate>
		<dc:creator>lenciel</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两腿一张]]></category>
		<category><![CDATA[吹水]]></category>
		<category><![CDATA[瞎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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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们走出了王府井，在过马路的时候，她挽起了我的手。尽管对她表现出的这种妻子般的亲昵感到十分不适，我还是没有拒绝。毕竟，眼下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显得如此陌生，有一个漂亮的女孩挽着自己，感觉挺好的。 “李重，你终于肯露面了”，她低声说。 “李重？我叫这个名字吗？” “当然&#8212;&#8211;”，徐芷拖长了声音说，“你一定对自己的失忆感到很奇怪吧。是不是今天一醒来，就突然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 “是啊，看来你很有研究。” “其实”，徐芷一字一顿的声音显得有些语重心长，“在一开始，你如果能听我的话，就没有后来的事情了。” “那么，你知道我是怎么失忆的了？” “不，但是那次在第四城看到你被带走，我就知道你早晚要出事了。你和其他人都一样。” “和其他人一样”，如果说失忆的感觉就如同长久的注视着雪白的墙壁让眼睛失去了焦点一般，我听到这句话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投影仪上把焦距慢慢调回来一般。 “第四城，我被带走的地方，是不是个餐厅？” “对，花园餐厅，很多人都在那里结婚。” “为什么叫第四城，还有第一，第二，第三城？” “没有。按照你的说法，结婚就是两个人一起二了，二到一起了。所以二二得四，要叫第四城。” “嗯，我解释的不错，所谓二到尽头，覆水难收嘛。” “你看，你一恢复点儿记忆，说话就像原来的你了。”徐芷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然后放低声音说： “你就是这样才会被抓走的。” “就因为评价一个餐馆？” “当然不是。是因为你在公开场合宣布了一个自己的证明。” “一个证明？” “是的。那是前年年底的时候。有关部门公布了中科院最新的研究结果。我们的首席科学家证明了人类那个的姿势不可以超过7种，不然就是有害的。相关的规定立刻出台并且从中央到地方层层执行了下去。” “那个的姿势？你说的是，两口子那个的姿势吗？” “是的，就是那个。” “然后呢？” “然后，两个月之后，在你们学校开全体职工大会的时候，你宣布自己证明了人类那个的姿势不是一个质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们走出了王府井，在过马路的时候，她挽起了我的手。尽管对她表现出的这种妻子般的亲昵感到十分不适，我还是没有拒绝。毕竟，眼下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显得如此陌生，有一个漂亮的女孩挽着自己，感觉挺好的。</p>
<p>“李重，你终于肯露面了”，她低声说。</p>
<p>“李重？我叫这个名字吗？”</p>
<p>“当然&#8212;&#8211;”，徐芷拖长了声音说，“你一定对自己的失忆感到很奇怪吧。是不是今天一醒来，就突然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p>
<p>“是啊，看来你很有研究。”</p>
<p>“其实”，徐芷一字一顿的声音显得有些语重心长，“在一开始，你如果能听我的话，就没有后来的事情了。”</p>
<p>“那么，你知道我是怎么失忆的了？”</p>
<p>“不，但是那次在第四城看到你被带走，我就知道你早晚要出事了。你和其他人都一样。”</p>
<p>“和其他人一样”，如果说失忆的感觉就如同长久的注视着雪白的墙壁让眼睛失去了焦点一般，我听到这句话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投影仪上把焦距慢慢调回来一般。</p>
<p>“第四城，我被带走的地方，是不是个餐厅？”</p>
<p>“对，花园餐厅，很多人都在那里结婚。”</p>
<p>“为什么叫第四城，还有第一，第二，第三城？”</p>
<p>“没有。按照你的说法，结婚就是两个人一起二了，二到一起了。所以二二得四，要叫第四城。”</p>
<p>“嗯，我解释的不错，所谓二到尽头，覆水难收嘛。”</p>
<p>“你看，你一恢复点儿记忆，说话就像原来的你了。”徐芷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然后放低声音说：</p>
<p>“你就是这样才会被抓走的。”</p>
<p>“就因为评价一个餐馆？”</p>
<p>“当然不是。是因为你在公开场合宣布了一个自己的证明。”</p>
<p>“一个证明？”</p>
<p>“是的。那是前年年底的时候。有关部门公布了中科院最新的研究结果。我们的首席科学家证明了人类那个的姿势不可以超过7种，不然就是有害的。相关的规定立刻出台并且从中央到地方层层执行了下去。”</p>
<p>“那个的姿势？你说的是，两口子那个的姿势吗？”</p>
<p>“是的，就是那个。”</p>
<p>“然后呢？”</p>
<p>“然后，两个月之后，在你们学校开全体职工大会的时候，你宣布自己证明了人类那个的姿势不是一个质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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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irst Android App</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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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8 Oct 2010 13:01:00 +0000</pubDate>
		<dc:creator>lenciel</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两腿一张]]></category>
		<category><![CDATA[first android app]]></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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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teve Jobs说，stay hungry stay foolish。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本座想，倒是和国内高校流行的那句“穷得像硕士，傻得像博士”很投合哇。 不过勤学苦练的确是好习惯，特别是干咱们这个倒霉行当的。今天拿到了Dell的streak，下了ADT，试着写了第一个Android程序。Cool！ 话说MS发布了10款WP7的手机之后，手机市场越发热闹了。在不久之前，手机市场还有所谓smart phone和feature phone泾渭分明的划分。一般来说普通用户从运营商那边存很少的话费就能拿个打电话发短信有点儿小java应用的feature phone，而geek们花大价钱买有操作系统的可以装乱七八糟的程序完成各种奇技淫巧的smart phone。 对于手机软件公司而言，两类手机最大的区别是针对feature phone的软件一般是搭运营商的顺风车装好在定制手机里面的。而针对smart phone的软件一般都更像传统的PC软件，有自己的收费和授权渠道。 然而iphone既出，世道变了。App store里面的软件五花八门，安装便捷，而且还不贵。不需要什么技术和资本大家就可以玩转。忽如一夜春风来，它就成了街机。不过iphone的价钱，至少在天朝还是不便宜。虽然它模糊了smart phone和feature phone的界限，但是掏出一砣iphone在本国还是挺弄潮儿倍儿有面子的事情。 然而android既出，世道乱了。各种档次，各种移植版本的android手机铺天盖地。你iphone有的我全都有，而且，只要899，899就可以带回家哦。你看看它的软件支撑速度：firefox，vlc，skype…… 不久之后，买手机可能就跟买电脑一样。你只需要去xx城，先挑好键盘，屏幕，cpu，照相机……然后老板给你刷一砣android的rom，搞定。不要怀疑，番茄花园已经有人在做，关键它还是合情合理合法的。 Nokia已经睡不着了。在国庆前被Sony Ericsson抛弃，国庆后被Samsung抛弃。现在号称做Symbian的厂商就剩下七家：Fujitsu,Sendo, Mitsubishi, Motorola, Sharp, Siemens和Nokia自己。但是，真正在过去一年里生产了Symbian手机的其实只有Fujitsu, Sharp和Nokia三家而已。 大家其实都有些睡不着。Google下的这盘棋很大。不仅通过第三方制造商渗入运营商渠道，而且还在渗入对国外是比较新鲜但天朝流行很久的“山寨”渠道。那种在xx城攒机的过程其实就是绕开运营商直接面向用户的销售模式。想想如果低价android手机像洪水一样泛滥场面会有多么壮观。 估计过不了两天，很多传统的手机公司就会发现竞争对手列表里面华为、中兴变得出乎意料的强大…… 而当竞争对手里面有了华为中兴，嗯哼，你们懂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lenciel.cn/wp-content/uploads/2010/10/2d9f292832ada0c34a129a4a675a264cb17bcee1_m.jpg"><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the world is not enough" border="0" alt="the world is not enough" src="http://lenciel.cn/wp-content/uploads/2010/10/2d9f292832ada0c34a129a4a675a264cb17bcee1_m_thumb.jpg" width="484" height="293"></a> </p>
<p>Steve Jobs说，<a href="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dhbM9m1NXe4/">stay hungry stay foolish</a>。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本座想，倒是和国内高校流行的那句“穷得像硕士，傻得像博士”很投合哇。</p>
<p>不过勤学苦练的确是好习惯，特别是干咱们这个倒霉行当的。今天拿到了Dell的<a href="http://www.pcpop.com/doc/0/570/570596.shtml">streak</a>，下了ADT，试着写了第一个Android程序。Cool！</p>
<p>话说MS发布了10款WP7的手机之后，手机市场越发热闹了。在不久之前，手机市场还有所谓smart phone和feature phone泾渭分明的划分。一般来说普通用户从运营商那边存很少的话费就能拿个打电话发短信有点儿小java应用的feature phone，而geek们花大价钱买有操作系统的可以装乱七八糟的程序完成各种奇技淫巧的smart phone。</p>
<p>对于手机软件公司而言，两类手机最大的区别是针对feature phone的软件一般是搭运营商的顺风车装好在定制手机里面的。而针对smart phone的软件一般都更像传统的PC软件，有自己的收费和授权渠道。</p>
<p>然而iphone既出，世道变了。App store里面的软件五花八门，安装便捷，而且还不贵。不需要什么技术和资本大家就可以玩转。忽如一夜春风来，它就成了街机。不过iphone的价钱，至少在天朝还是不便宜。虽然它模糊了smart phone和feature phone的界限，但是掏出一砣iphone在本国还是挺弄潮儿倍儿有面子的事情。</p>
<p>然而android既出，世道乱了。各种档次，各种移植版本的android手机铺天盖地。你iphone有的我全都有，而且，只要899，899就可以带回家哦。你看看它的软件支撑速度：<a href="http://www.mozilla.com/en-US/mobile/platforms/">firefox</a>，<a href="http://www.mobilecrunch.com/2010/10/12/vlc-officially-on-its-way-to-iphone-and-ipod-touch/">vlc</a>，<a href="http://blogs.skype.com/en/2010/10/android.html">skype</a>……</p>
<p>不久之后，买手机可能就跟买电脑一样。你只需要去xx城，先挑好键盘，屏幕，cpu，照相机……然后老板给你刷一砣android的rom，搞定。不要怀疑，番茄花园<a href="http://www.mobilecrunch.com/2010/10/06/sprint-to-ship-pre-built-packs-of-content-through-sprint-id/">已经有人在做</a>，关键它还是合情合理合法的。</p>
<p>Nokia已经睡不着了。在国庆前被Sony Ericsson抛弃，国庆后被Samsung抛弃。现在号称做Symbian的厂商就剩下七家：Fujitsu,Sendo, Mitsubishi, Motorola, Sharp, Siemens和Nokia自己。但是，真正在过去一年里生产了Symbian手机的其实只有Fujitsu, Sharp和Nokia三家而已。</p>
<p>大家其实都有些睡不着。Google下的这盘棋很大。不仅通过<a href="http://www.google.com/phone/#">第三方制造商</a>渗入运营商渠道，而且还在渗入对国外是比较新鲜但天朝流行很久的“山寨”渠道。那种在xx城攒机的过程其实就是绕开运营商直接面向用户的销售模式。想想如果低价android手机像洪水一样泛滥场面会有多么壮观。</p>
<p>估计过不了两天，很多传统的手机公司就会发现竞争对手列表里面华为、中兴变得出乎意料的强大……</p>
<p>而当竞争对手里面有了华为中兴，嗯哼，你们懂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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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洛带，洛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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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May 2010 15:37:40 +0000</pubDate>
		<dc:creator>lenciel</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两腿一张]]></category>
		<category><![CDATA[honey]]></category>
		<category><![CDATA[life]]></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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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周末开车去了趟洛带古镇。倒不是专为了枇杷，更多是解闷。和偶像派坐在一条有大树遮盖的巷子，就着一口有水藻覆盖的池塘，点两杯冰糖过量的柠檬水，大眼瞪小眼的回忆童年、青春、挨揍、被追。太阳下去，微风上来，买两斤鲜枇杷，剥出天下、百姓、出世、入球。灯光亮起来的时候，吃伤心凉粉，砍公社烧鹅，再探讨为什么我们一个美又白，一个丑又黑，但千百人中，我们好了。 夜幕洒下来的时候，街面上的工商、公安、城管、街道、环卫和小贩、地痞、流氓、小偷并肩走了，银器、木器、兵器和珠光宝气收了，会馆、饭馆、照相馆和殡仪馆歇了。我以为属于古镇最好的时候要来了。这里没记事本没打印机、没CFR没DPD，到处是眼神迟缓而放空的老年人，像文学女青年一般忧郁得让人动心。 可惜这个时候古镇的年轻人就出现了，在白天只能步行的石板路上，飙着他们的电动车。他们大概是不愿加入引车卖浆者流的，因为他们可是非主流。所以白天不露面，晚上才出来展示他们的机车、音乐和纹身。那些纹身，就好像古镇墙壁上的那些壁画一般，既有些年久失修的粗糙，却又带着些五彩缤纷的固执。 没了，好不容易找到的看一个时辰风月，写两个时辰雅俗，颂三个时辰歌赋的那份缓慢劲儿又不见了。什么时候医生已经不去挨个辨认百草，武士也不再琢磨打通任督二脉了，于是，真正的医生和武士也都随风飘散。什么时候地球平了，东土不再意淫西域，西域也不再崇拜东土了，于是，再没有人会在陌生的地方去修馆，去建镇，收拾心情，思考人生。 我们现在的一切都太赶，其实就是因为太丰盛。《诗经》、《道德经》、《四十二章经》收起来了，《股经》、《彩经》、《致富经》流行了。“言语巧偷鹦鹉舌，文章分得凤凰毛”的苏小小薛涛柳如们才能当名妓的时候过了，洗干净自己的泥腿子就能去给客人洗身子的日子来了。没鸡鸡的司马迁唱古人不见我的时候过了，有鸡鸡的小男人唱着歌选超级女生的日子来了。 九球落袋，打完收工……Let&#8217;s go home.]]></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lenciel.cn/wp-content/uploads/2010/05/beautifulloser.jpg" rel="lightbox"><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beautiful loser" border="0" alt="beautiful loser" src="http://lenciel.cn/wp-content/uploads/2010/05/beautifulloser_thumb.jpg" width="480" height="343" /></a> </p>
<p>周末开车去了趟洛带古镇。倒不是专为了枇杷，更多是解闷。和偶像派坐在一条有大树遮盖的巷子，就着一口有水藻覆盖的池塘，点两杯冰糖过量的柠檬水，大眼瞪小眼的回忆童年、青春、挨揍、被追。太阳下去，微风上来，买两斤鲜枇杷，剥出天下、百姓、出世、入球。灯光亮起来的时候，吃伤心凉粉，砍公社烧鹅，再探讨为什么我们一个美又白，一个丑又黑，但千百人中，我们好了。</p>
<p>夜幕洒下来的时候，街面上的工商、公安、城管、街道、环卫和小贩、地痞、流氓、小偷并肩走了，银器、木器、兵器和珠光宝气收了，会馆、饭馆、照相馆和殡仪馆歇了。我以为属于古镇最好的时候要来了。这里没记事本没打印机、没CFR没DPD，到处是眼神迟缓而放空的老年人，像文学女青年一般忧郁得让人动心。</p>
<p>可惜这个时候古镇的年轻人就出现了，在白天只能步行的石板路上，飙着他们的电动车。他们大概是不愿加入引车卖浆者流的，因为他们可是非主流。所以白天不露面，晚上才出来展示他们的机车、音乐和纹身。那些纹身，就好像古镇墙壁上的那些壁画一般，既有些年久失修的粗糙，却又带着些五彩缤纷的固执。</p>
<p>没了，好不容易找到的看一个时辰风月，写两个时辰雅俗，颂三个时辰歌赋的那份缓慢劲儿又不见了。什么时候医生已经不去挨个辨认百草，武士也不再琢磨打通任督二脉了，于是，真正的医生和武士也都随风飘散。什么时候地球平了，东土不再意淫西域，西域也不再崇拜东土了，于是，再没有人会在陌生的地方去修馆，去建镇，收拾心情，思考人生。</p>
<p>我们现在的一切都太赶，其实就是因为太丰盛。《诗经》、《道德经》、《四十二章经》收起来了，《股经》、《彩经》、《致富经》流行了。“言语巧偷鹦鹉舌，文章分得凤凰毛”的苏小小薛涛柳如们才能当名妓的时候过了，洗干净自己的泥腿子就能去给客人洗身子的日子来了。没鸡鸡的司马迁唱古人不见我的时候过了，有鸡鸡的小男人唱着歌选超级女生的日子来了。</p>
<p>九球落袋，打完收工……Let&#8217;s go hom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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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Only The Names Have Been Changed(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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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6 Apr 2010 13:51:01 +0000</pubDate>
		<dc:creator>lenciel</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两腿一张]]></category>
		<category><![CDATA[吹水]]></category>
		<category><![CDATA[瞎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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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从朋友宰小涛的诊所出来，感觉到自己真的是病了。我以前对自己的记忆充满了信心。我的意思是，我读过的书里哪怕是最晦涩的段落，都深深的在我脑中蚀刻，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但不会变得模糊不清，反而像青砖上惨白的印迹一样历久弥新。而现在，我所有的记忆似乎经历了一场令人惊慌失措的地震，我仿佛看到它们大呼小叫，破门而出，荡然无存。 这件事的确如同地震一般是突然发生的。我醒来的时候，还是和往常一样躺在我自己的床上。我也许是被窗外的阳光弄醒的，也许是因为手机闹钟响了，我已经忘记了。在发了二十多分钟呆之后，我才发现自己这次醒来是如此的漫无目的。 我今天醒来是要干什么？我居然完全不记得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我的衣柜的镜子上用红色记号笔写了“宰小涛的诊所在高升桥罗马假日对面”，下面是拳头大小的三个字：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去看病 字写得仓促而潦草，我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对自己说，“这个人就好像没有下一秒钟一般匆忙。”当然，我大概也能猜到，这就是我自己写的。于是，我推开门，往诊所出发。 在诊所坐下来之后，我跟那个叫宰小涛的医生讲了自己的问题。他有些不耐烦的打了个哈欠，问我： “你离婚以后有规律的性生活吗？” “我……” “像你这样生活状态的人，会选择性的忘记一些事情，比如过去自己伴侣的模样，你们之间的生活情景等等。这是一种假性失忆，就像假性近视一样常见。我们是这么好的朋友，你可以敞开了跟我聊一聊你的想法，或者是最近让你印象深刻的事情。” 我埋下头，余光看着他，怎么也想不起他是我的朋友。而且，“最近印象深刻的事情”，那是什么呢？ “我想不起来了，我的病情就是想不起来发生过的事情，医生。” “这样吧”，他递给我一个牛皮封面的厚厚的笔记本，“这个记事本你拿着，你把你觉得有趣的事情都记下来，下周再来找我。或者，也未必是下周，什么时候你觉得想说了，都可以来找我。” 我接过记事本，就站起来向门口走去。虽然我心里觉得自己确实没有隐瞒什么，但是也没有跟他再争辩。回答医生那些关于你的各种缺陷的问题时那种和盘托出的感觉，就好像在商场试鞋时露出破洞的袜子一般，总是让我感到莫名的不适。 “记住，要把确确实实发生的事情拿来给我说。我可不想再听什么你和徐芷划船，看到一只比船还大的红色鲤鱼这类的荒唐故事。” “徐芷是谁？” “装，就他妈知道装”，宰小涛像变戏法一样摸出一张名片，“别人还叮嘱我叫你多去找找她呢，你这孙子却玩上失忆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lenciel.cn/wp-content/uploads/2010/04/only_the_names_have_been_chagned_1.jpg" rel="lightbox"><img style="border-right-width: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top-width: 0px; border-bottom-width: 0px; border-left-width: 0px" title="only_the_names_have_been_chagned_1" border="0" alt="only_the_names_have_been_chagned_1" src="http://lenciel.cn/wp-content/uploads/2010/04/only_the_names_have_been_chagned_1_thumb.jpg" width="480" height="318" /></a> </p>
<p>我从朋友宰小涛的诊所出来，感觉到自己真的是病了。我以前对自己的记忆充满了信心。我的意思是，我读过的书里哪怕是最晦涩的段落，都深深的在我脑中蚀刻，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但不会变得模糊不清，反而像青砖上惨白的印迹一样历久弥新。而现在，我所有的记忆似乎经历了一场令人惊慌失措的地震，我仿佛看到它们大呼小叫，破门而出，荡然无存。</p>
<p>这件事的确如同地震一般是突然发生的。我醒来的时候，还是和往常一样躺在我自己的床上。我也许是被窗外的阳光弄醒的，也许是因为手机闹钟响了，我已经忘记了。在发了二十多分钟呆之后，我才发现自己这次醒来是如此的漫无目的。</p>
<p>我今天醒来是要干什么？我居然完全不记得了。</p>
<p>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我的衣柜的镜子上用红色记号笔写了“宰小涛的诊所在高升桥罗马假日对面”，下面是拳头大小的三个字：</p>
<p><font color="#ff0000"><strong>&#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去看病</strong></font></p>
<p>字写得仓促而潦草，我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对自己说，“这个人就好像没有下一秒钟一般匆忙。”当然，我大概也能猜到，这就是我自己写的。于是，我推开门，往诊所出发。</p>
<p>在诊所坐下来之后，我跟那个叫宰小涛的医生讲了自己的问题。他有些不耐烦的打了个哈欠，问我：</p>
<p>“你离婚以后有规律的性生活吗？”</p>
<p>“我……”</p>
<p>“像你这样生活状态的人，会选择性的忘记一些事情，比如过去自己伴侣的模样，你们之间的生活情景等等。这是一种假性失忆，就像假性近视一样常见。我们是这么好的朋友，你可以敞开了跟我聊一聊你的想法，或者是最近让你印象深刻的事情。”</p>
<p>我埋下头，余光看着他，怎么也想不起他是我的朋友。而且，“最近印象深刻的事情”，那是什么呢？</p>
<p>“我想不起来了，我的病情就是想不起来发生过的事情，医生。”</p>
<p>“这样吧”，他递给我一个牛皮封面的厚厚的笔记本，“这个记事本你拿着，你把你觉得有趣的事情都记下来，下周再来找我。或者，也未必是下周，什么时候你觉得想说了，都可以来找我。”</p>
<p>我接过记事本，就站起来向门口走去。虽然我心里觉得自己确实没有隐瞒什么，但是也没有跟他再争辩。回答医生那些关于你的各种缺陷的问题时那种和盘托出的感觉，就好像在商场试鞋时露出破洞的袜子一般，总是让我感到莫名的不适。</p>
<p>“记住，要把确确实实发生的事情拿来给我说。我可不想再听什么你和徐芷划船，看到一只比船还大的红色鲤鱼这类的荒唐故事。”</p>
<p>“徐芷是谁？”</p>
<p>“装，就他妈知道装”，宰小涛像变戏法一样摸出一张名片，“别人还叮嘱我叫你多去找找她呢，你这孙子却玩上失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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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记一次口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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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5 Oct 2009 15:57:25 +0000</pubDate>
		<dc:creator>lenciel</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两腿一张]]></category>
		<category><![CDATA[Back]]></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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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又有少数不明真相的群众问，为什么不更新。其实是刚装修完，还没有通网络。这周，总算，我的E家了。 有很多值得一书的事情，让我们首先从一次口误说起。 记得自己婚礼的时候，在台上想对偶像派说感谢她纵容自己的“书生意气”，结果说成了“书生气”，下面的群众就很生气。 也对，本座站在上面说自己有书生气，就像东方不败在武林大会上说自己有男人味一样。 “你娃娃还有书生气，初中的时候老师在上面说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你在下面说啥子？”下来敬酒的时候一个老同学问。 “九浅一深易，九深一浅难。” 对，那只是一次口误&#8230;&#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lenciel.cn/wp-content/uploads/2009/10/7e403aca1b244068684d7970b1c7db47d2a3196b_m.jpg"><img title="7e403aca1b244068684d7970b1c7db47d2a3196b_m" style="border-top-width: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left-width: 0px; border-bottom-width: 0px; border-right-width: 0px" height="426" alt="7e403aca1b244068684d7970b1c7db47d2a3196b_m" src="http://lenciel.cn/wp-content/uploads/2009/10/7e403aca1b244068684d7970b1c7db47d2a3196b_m_thumb.jpg" width="480" border="0" /></a></p>
<p>最近又有少数不明真相的群众问，为什么不更新。其实是刚装修完，还没有通网络。这周，总算，我的E家了。</p>
<p>有很多值得一书的事情，让我们首先从一次口误说起。</p>
<p>记得自己婚礼的时候，在台上想对偶像派说感谢她纵容自己的“书生意气”，结果说成了“书生气”，下面的群众就很生气。</p>
<p>也对，本座站在上面说自己有书生气，就像东方不败在武林大会上说自己有男人味一样。</p>
<p>“你娃娃还有书生气，初中的时候老师在上面说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你在下面说啥子？”下来敬酒的时候一个老同学问。</p>
<p>“九浅一深易，九深一浅难。”</p>
<p>对，那只是一次口误&#8230;&#823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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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没完没了</title>
		<link>http://lenciel.cn/2009/08/the-rain-stopped/</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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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3 Aug 2009 14:39:53 +0000</pubDate>
		<dc:creator>lenciel</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两腿一张]]></category>
		<category><![CDATA[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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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雨是从正中午的时候开始下的。我朝外面看了看，好像也不大，就决定坐地铁去府河边走走。从很小的时候，我就想弄明白，下雨是让天空更亮了，还是让天空更暗了。所以，每次下雨我都跑去河边看。 当然，我从来没有得到结论。有的时候，天分明是因为下雨而明亮起来，可是当我想要再确切的看一眼的时候，又总觉得它好像是变暗了。这当然浪费了我很多的时间，于是我想起两个星期之前看到的那封信。 “你是一个好人，李重。我们有过很多美好的回忆。但是你三十二岁了，没房，没车，和你在一起有什么希望？你不是活在当下的，你不能停止去想那些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我只能离开。” 这是我最近一个女朋友走的时候留下的。就像你们猜到的那样，我的恋情仿佛是被定时器控制着一样。当我从不知道哪一个梦中醒来的时候，就会看到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房间和那个黄澄澄的信封。 她们离开时使用的黄信封，由我在跟她们确定关系的夜晚交到她们手里。其实我并不是真正需要一个分手的原因，只不过每封信都会让我忍俊不禁。比如这次，她要求有回忆和希望，这两件事情都得和当下保持时间上的距离。可是她又如此的看重当下，这听起来多么贪心而滑稽啊。 后来，我在“一瓢油”肥肠粉店遇到过她一次。我试图向她说明，她离开我是因为她向往更富足的物质生活，这跟活不活在当下没有任何关系。 “也许，跟你活在谁的档下倒是有点关系。”我告别她之前用手捏了一把她富有弹性的屁股，然后像一个真正的流氓一样吹着口哨离开了。 想到这里，我右手的那两个手指忍不住揉搓起来。在我座位前面站着的女孩一定看到了我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于是她也微笑起来。其实在她上车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她了，我本来希望她坐在我身边，可是一个小孩子一下子蹲在了那里。我只好尽量和那个小孩保持距离，以免她误认为我是一个带着孩子去补课的无可救药的父亲。 为了看清楚她，我认真的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她鼻尖闪闪的汗珠让我想起来，别人都老老实实呆在教室里的时候，我和一个女孩来到河边，躺在露水打湿的草坪上。河上和身上都有慢慢升起的薄雾掩护起来，我假装不经意的碰到了她的腿。她害羞的转过脸去，我只能看到她鼻尖闪闪的汗珠。 就在这个时候，车不可救药的到站了。大概是正好这一站从地下开到了地上，车门开启的时候，有人欢呼起来。她走在出站人群的最后一个，我猜，她应该是不太确定应不应该在这一站下车。我看到她有些期待的看着我，似乎是希望我起身告诉她现在该怎么办。于是我望着门外，大声的说了一句： 咦，雨已经停了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lenciel.cn/wp-content/uploads/2009/08/almost_again.jpg"><img style="border-bottom: 0px; border-left: 0px; display: inline; border-top: 0px; border-right: 0px" title="almost_again" border="0" alt="almost_again" src="http://lenciel.cn/wp-content/uploads/2009/08/almost_again_thumb.jpg" width="484" height="278" /></a> </p>
<p>雨是从正中午的时候开始下的。我朝外面看了看，好像也不大，就决定坐地铁去府河边走走。从很小的时候，我就想弄明白，下雨是让天空更亮了，还是让天空更暗了。所以，每次下雨我都跑去河边看。</p>
<p>当然，我从来没有得到结论。有的时候，天分明是因为下雨而明亮起来，可是当我想要再确切的看一眼的时候，又总觉得它好像是变暗了。这当然浪费了我很多的时间，于是我想起两个星期之前看到的那封信。</p>
<p>“你是一个好人，李重。我们有过很多美好的回忆。但是你三十二岁了，没房，没车，和你在一起有什么希望？你不是活在当下的，你不能停止去想那些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我只能离开。”</p>
<p>这是我最近一个女朋友走的时候留下的。就像你们猜到的那样，我的恋情仿佛是被定时器控制着一样。当我从不知道哪一个梦中醒来的时候，就会看到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房间和那个黄澄澄的信封。</p>
<p>她们离开时使用的黄信封，由我在跟她们确定关系的夜晚交到她们手里。其实我并不是真正需要一个分手的原因，只不过每封信都会让我忍俊不禁。比如这次，她要求有回忆和希望，这两件事情都得和当下保持时间上的距离。可是她又如此的看重当下，这听起来多么贪心而滑稽啊。</p>
<p>后来，我在“一瓢油”肥肠粉店遇到过她一次。我试图向她说明，她离开我是因为她向往更富足的物质生活，这跟活不活在当下没有任何关系。</p>
<p>“也许，跟你活在谁的档下倒是有点关系。”我告别她之前用手捏了一把她富有弹性的屁股，然后像一个真正的流氓一样吹着口哨离开了。</p>
<p>想到这里，我右手的那两个手指忍不住揉搓起来。在我座位前面站着的女孩一定看到了我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于是她也微笑起来。其实在她上车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她了，我本来希望她坐在我身边，可是一个小孩子一下子蹲在了那里。我只好尽量和那个小孩保持距离，以免她误认为我是一个带着孩子去补课的无可救药的父亲。</p>
<p>为了看清楚她，我认真的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她鼻尖闪闪的汗珠让我想起来，别人都老老实实呆在教室里的时候，我和一个女孩来到河边，躺在露水打湿的草坪上。河上和身上都有慢慢升起的薄雾掩护起来，我假装不经意的碰到了她的腿。她害羞的转过脸去，我只能看到她鼻尖闪闪的汗珠。</p>
<p>就在这个时候，车不可救药的到站了。大概是正好这一站从地下开到了地上，车门开启的时候，有人欢呼起来。她走在出站人群的最后一个，我猜，她应该是不太确定应不应该在这一站下车。我看到她有些期待的看着我，似乎是希望我起身告诉她现在该怎么办。于是我望着门外，大声的说了一句：</p>
<blockquote><p>咦，雨已经停了吗？</p>
</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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