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enceel – 爱情走过房湖路
星期一, 五月 21st, 2007
反应过来的时候,I已经又站在Lenceel住的那条街了。“房湖路,今天来的有点晚。”I看着路牌,默默念了一句,不一会儿就看到单车上的Lenceel。
Lenceel骑到他面前停下来,“喂,你在这里干什么呀?”
“没有啊”,心比脚步跑得还快的时候,I总是这样,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先到目的地,“路过贵宝地而已。”
Lenceel回头看着身后的房湖路。尽头是公园的侧门,白天总是幽怨的锁着。“就算你忘记校门就开在你家拐弯的那条路,所以穿城而过,从技术上来说,也很难路过这个死胡同。老实交待!”
“嗯,我只是想,如果恰好站在这个路口的时候你出现了,我们就一起去上学吧。”
“好呀,可是你要帮我推车。”
于是I就抓过Lenceel的自行车,“推车我拿手。”
“但是,我们这样走,你的那个女朋友会不会生气?”
“我哪里还有女朋友,早分手了。”
“可是全校的人都知道,你有个女朋友的。”
“我们已经分手了。只是我没正式的挑明而已。你知道吗,感情就像生物楼前的那些花瓣,一旦被揉出了痕迹,再去修复就是很徒劳的事情了。”
“这就是你说再见的方式?”Lenceel突然满脸的怨气,好像I手里推的不是自行车而是出走的行李箱。“两个月之后,你从这个学校毕业。到某个城市种满梧桐的大学里面,推着某个女生的自行车的时候,也是怎么告诉她的?我们已经分手了,只是没有正式的挑明而已?”
“放心,即使变成老汉,本座也只为你推车。”I又坏坏的笑着讨好Lenceel。
“你肯定又在乱说了,你每次乱说的时候都是这个笑容。”Lenceel停下脚步,温柔的打量着I,就像母亲在幼儿园的墙上发现了自己孩子的画,安静的看了很久,“Lenciel,如果每次我想你的时候,你都在房湖路出现就好了。”
“其实我不是恰好出现。”I也停下了脚步,“这周我每天都从家里过来,穿过南京路,然后在房湖路上不停的走。到你快出来的时间又会很怕,赶紧跑掉。房湖路真的很短,有时候来得太早,居然可以走上几十遍。”
“…….”
“有时候我想,你出来的话,我就请你去吃东西,你肯定不会拒绝我。吃东西的时候我说我喜欢你,你肯定不会跑掉。你不跑掉我就要你做我的女朋友,然后你就答应了。我们会结婚,生孩子,你会变成小腹女,我会变成大肚男。”
“…….”
“有时候我会遇见同学,老妈的同事,他们问我在干什么,我就往红绿灯那边的冰粉摊走,在那边叫一碗冰粉吃。冰粉会让我从头到脚冷下来,我告诉自己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所以必须忘记你。可是,如果一件东西你想把它埋进土里是想葬了它,结果它却发芽了,怎么办?”
“笨蛋,当然是我们一起去吃冰粉,然后你把你准备好的话对我说一遍,按计划执行嘛。”
不如听歌
星期六, 五月 19th, 2007其实在年终讲里面就推荐过它了。 All we care about is talking, talking only me and you,吼吼。
If i told you things i did before
told you how i used to be
would you go along with someone like meif you knew my story word for word
had all of my history
would you go along with someone like mei did before and had my share
it didn’t lead noWhere i would go along with someone like youit doesn’t matter what you did
who you were hanging with
we could stick around and see this night through*Repeat
and we don’t care about the young folks
talking about the young style
and we don’t care about the old folks
talking about the old style too
and we don’t care about their own faults
talking about our own style
all we care about is talking
talking only me and youusually when things has gone this far
people tend to disappear
no-one will surprise me unless you doi can tell there’s something going on
hours seems to disappear
everyone is leaving i’m still with youit doesn’t matter what we do
Where we are going to
we can stick around and see this night through…
iLenceel – 爱情走过中山路
星期六, 五月 19th, 2007
等了十分钟,拖堂的老师仍然讲得很欢,I就在Lenceel的教室外面冲她挥挥手,指指校门口快餐店的方向,一个人先走了。
这个快餐店叫“学友”,刚开不久,人少,安静,显得生意很糟。又过了二十分钟,Lenceel蹦蹦跳跳的从门里进来的时候,I看了看四周,居然就他们两个人。
“呵呵,不好意思,想不到历史课都拖堂。”Lenceel永远都是笑着开头的。
“哦,讲什么东西这么有劲啊?”
“埃及金字塔,老师在解释怎么修的。谁不知道啊,用的是轮子和杠杆。”
“错了。其实根据本座的研究,之所以人类历史上建造了那么多今天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东西,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那个时候地球的引力比现在要小很多。拿起石头扔一扔,世界奇迹就建成。”
“猪,你又骗人。对了,明天我们要抽背《桃花源记》,真烦。”
“很好背的。见渔人奶,大惊。”
“哈哈,错,是见渔人,乃大惊。”Lenceel抓到I的错,很高兴的纠正着。过了半秒又反应过来,就往I胸口擂了一拳,“臭猪!”
“喂,你以为我是你呀。十几年好不容易长这么点胸部,这下过了发育期,捶平了就没机会了。”I一脸认真的护住自己的胸口。
“你这么爱演,我们来演《泰坦尼克》好不好?”Lenceel也认真起来。
“好啊,我们演画画那段还是马车里那段?”
“想得美!我们当然是演I jump do u jump的那段了。”
“好无聊啊,还是演马车里面那段对演技有提高。”
“你演不演?”Lenceel总是知道什么时候眼露凶光。
“好吧好吧。”
“3,2,1,camera!Lenciel,u jump,i jump,do u remember?”
“啊?有这句吗?”
“咔!咔!你有没有读剧本啊,当然是这句了。”
“哦,好吧,我们一起jump。然后明天早上,等大家都死了我们活下来,然后一起去找那架马车,好不好。”
“你脑子里面只有马车吗?为什么不是去找一朵花送给我?”
“不是一朵,我会送给你很多很多的花。”
“然后你要央求我嫁给你,我考虑两个礼拜后才答应了你。”Lenceel得意的笑起来,“说,我们结婚多久了?”
“我们认识快一个月了吧。”
“四个星期加8个小时,下次再答错,我就不嫁了。”
iLenceel – 序
星期六, 五月 19th, 2007Lenceel马上要祝寿了,本座去年一时大意,就答应要录原声带给她作礼物:原因是以前浪漫过一首《Right here waiting》,结果人家重装机器的时候丢了。
其实从小到大,因为文体生活的时间分配严重不和谐,进K房对本座而言,一直惨过进牢房。失去了音乐总监丁婆婆,录歌对本座来说,已经是Mission Impossible。更不要说扶楼拜他们上班也挺辛苦的,晚上再让他们受刑,未免太不人道。仔细想了想,还是写点东西送她吧。上次的那篇科幻Lenceel蛮喜欢,本座决定以此为基础,扩充一把。
在写的时候,突然觉得,从刚认识的时候Lenceel宽容本座的语言神经病,到现在我们彼此激发对方的语言神经病,乃是这段感情得以维系的重要基础。之所以很多人恋爱到一定阶段就会彼此腻烦,实在是因为他们停止和对方胡闹的办致的。
胡闹,从胡言乱语开始。
留言的问题
星期天, 五月 13th, 2007前段时间FayeLee抱怨没法留言,本座以为是个案。结果这两天上线满坑满谷的投诉,本座赶紧把Firefox切换到IE模式自己给自己留了一言。
华丽的失败鸟,屏幕上赫然写着Spam[2]…cookie…
是因为cookie的问题,各位如果实在是渴望留言,可以把自己的cookie清空一次试试。当然,本座知道这样很麻烦,还是等yo2的老大们修复了反spam机制之后再说吧。
还记得年少时的猛吗?
星期六, 五月 12th, 2007
这是公司征集运动会口号时本座贡献的。
虽然口号落选,但是部门的百米飞人选拔,本座居然奔出了个12秒6。毕竟自己尚处花季的时候,也就跑个12秒4左右。如今虽然音容宛在,身段却是不保了,不知道是因为偶像派到场还是表坏了。However,明天要去参加运动会。好消息,发了运动衫;坏消息,发的是M size,穿在身上露出肚脐,跑起来难免柳腰曼妙沿路风骚。
有意思的是,本来这周六应该上班,宣布开运动会,大家就像中奖一样高兴。结果上头追砍一刀,把加班移到下个周末,于是电梯里厕所里食堂里问候母亲好的声音延绵不绝。到了项目组例行的垃圾时间,辉哥忍不住问:“为什么现在的小朋友这么容易抱怨?”
本座笑而不答,心想吾辈天天被人nia,还不准我nia一nia?其实“爱抱怨,不能吃苦”是关于我们这一代人的一个常见的判断。本座常常觉得,这主要是社会要和谐,所以舆论没有放开造成的。如果被城管抢了秤的可以发贴喊冤,被警察宰了卡拉的可以抨击政府,所有想抱怨的人都可以尽情抱怨的话,顿时爱抱怨就不是我们这代人的标志了。中国最火的焦点访谈,不就是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抱怨。
昨天MSN上遇到师弟,说是整个系要延期毕业,还说管院一个女生因为延期跳楼了。实在可惜啊,为什么不抱怨抱怨让它过去呢?其实刚过完节的劳动人民,大多数过着很不容易却异常沉默的日子,并不是不苦,而是没什么话语权,我们应该坚强一些。
有时候本座在想,从一位庄稼汉的眼镜里看,这个社会多么奇怪啊。几十个阶级兄弟融化的那天,大家都在为美国怎么管枪操心。人和人陌生到连邻居都不认识,却能一起为了猫狗痛心疾首。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