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眉头一皱’ Category

又被别了一姬

星期天, 十二月 7th, 2008

449574df6cc6c4f3b7c6304db140f53018ac09d5_m北风呼呼的傍晚,本座伴着许巍同学的新专辑订票票。

又要过年了,心里那叫一个happy。

噗嗤嗤,刷拉拉,在qunar上面搜索了一下,来到了吉祥航空。买单,出票,手续真少,比淘宝快多了。

出完票,对着屏幕一看,干….怎么是2月20号的。

人家是想1月20号回家过年了啦…

打电话给吉祥请安:

“太后吉祥。”

“先生,您丫吉祥。”

“请问,我刚才订了的票能处理一下么。”

“您丫身份证。”

“12345678910JQKA。”

“您丫要做啥?”

“改签。”

“您丫是三折票,不可改签,只能退票。”

“还有两个月也不能?”

“您丫是三折票,不可改签,只能退票。”

“OMG。”

“嗯哪,这个是民航总局的规定,怎么可以怪人家吉祥。”

本座听说最近航空公司效益都不好,值此新春佳节到来之际,结合自身经历,洞悉购票返乡民工心态的本座有个扭亏为盈的提议:

首先,每个公司的订票网站,都日期控件都随机出bug。比如点2008会偶尔变成8002年之类。

8002年的这些机票,全部做成3.9折票(规定是4折就不能变更)。

选定之后,立刻提醒尽快支付。不断提示,此特价票还剩3张,2张,1张…….

支付中完全不再出现机票相关信息(日期,航班等)。不断提示,此特价票还剩3张,2张,1张…….

出票后,嗯哼。

第四媒体还是媒体

星期四, 十一月 20th, 2008

0b5b2ec772cd3be4d3c8a185aa40e989d1d7483c_m 媒,谋也。谋合二姓。

                           —-《说文》

媒从来就不是一个很光明的职业。如果说媒婆造就的是满眼泪痕的无爱婚姻,那么媒体的毒性似乎就更大了。

最近Web业界有发生一些很有标志性意义的事情。比如刘韧被抓,比如百度被K

按我们习惯的逻辑,你去百度上搜索什么药疗效好,或者是去Donews看奇虎的软件如何,因为得到的信息都没有付费,似乎作为提供信息的刘韧或者百度是不需要负太多责任的。

但是,这几件事情却让我们看到,作为新生代信息提供者的刘韧或者百度们,也许根本就不关心它提供的内容质量如何,可信度多高,它更关心的是可以从信息发布者那边谋求多少利益。这种精神就已经很媒体,很不internet了。

这就好比我们在街头拦住别人问路,常常被指到错误的方向。这也许是因为有人瞎热心,也许是因为有人不用心,但每次都指向洗脚屋的人就是险恶用心了。

有人在网络成了新媒体的时候亢奋,有人为乌托邦沦陷失落。媒体是什么呢?本座无意批判某个行业是彻底礼崩乐坏的,但是,我们21世纪的媒体确实乏善可陈。

基本上来说除开偶尔会把美好东西撕烂给你看,满足你心理的上的需求之外,主要是兜售欲望。媒体让你发现自己又胖又黑,头发发叉皮肤干燥,房子太小车子太旧,汉语里面所有的褒义词,你基本上可以在半个小时的广告节目里面听个饱……..

买,买,买,媒体希望你买下所有有人在卖的东西,这就是媒体。

钱不是个坏东西,我们一定不能穷。但欲望不是一个很好的东西,还在看童话的时候我们就知道,那些反派角色都代表着欲望。

一个理想的媒体,应该不为钱所奴,应该在中国这个慢慢两极化的社会中搭起桥梁,不要让人们因为物质生活的不同而变得陌生,应该鼓励宽广的胸怀。

当然这样的媒体很难存在。就像宽广的胸怀不像Jonny Walker的广告里面那样靠犯傻就能获得。也许杜斯妥也夫斯基在《卡拉马夫助兄弟》里面的建议比较实在:

首先要善良,然后是诚实,最后是不要轻易遗忘。

CoffeeBreak:
[1]最近打算去和电气学院最不淫荡的足球运动员同居,目前住的地方招租。
[2]今天在浦建路那边看到一个pizza店叫比萨狂,人头攒动生意真好。嗯,没有人试过像本座一样把店名反过来念一次么?还是人家真的太敏感?
[3]FBI终于承认本座是一个好青年了。

骗子

星期一, 十月 20th, 2008

31

在我司伟大的大怪路子比赛前,我蓝军在KFC进行了一次轰轰烈烈的扫盲。正在本座满头大汗的摸索那诡异的规则时,一个中老年男人伸出手挡在我们桌子上。他一边指着自己的嘴巴发出啊啊声,一边在另一只手里面摊出两包纸巾。然后又掏出一块牌子,上书:“我是聋哑人,帮忙买包纸巾,一包2.5。”

本座就掏出5块钱,要他拿一包。他找钱的时候,本座按惯例嘴贱了一下:

“要是他真是聋哑人,应该听不见我只要一包纸巾吧。”

结果我就看到丫眼中闪过皎洁的光亮,然后硬是把伸进钱包的手抽出来,从包里又掏出一包纸巾,递给我,一脸二乘以二点五正好等于五恭喜你丫就是个二百五的胜利表情。

结果连生性善良的王总宁宁也笑本座太生性良善了。

岂知,本座这次伟大的散财求人品行动,不但没能让签证check过程加速,反而…我们家生性比本座还要善良的偶像派居然在淘宝上被骗了600块。

xxxxxx(14:31:22):
也行,能快点今天发货就可以,成都的邮费是多少呢
沉默不嚣张(14:31:29):
10块
xxxxxx(14:31:32):
好的
xxxxxx(14:31:53):
我去拍
沉默不嚣张(14:32:25):
我们不支持支付宝的
xxxxxx(14:32:39):
那怎么办
沉默不嚣张(14:34:18):
我们是用银行汇款的,是款到发货的
xxxxxx(14:35:18):
那我怎么能确认你发货了呢
沉默不嚣张(14:38:14):
你可以查看我们的信誉,我们以前是卖其他产品的,都是好评的,我们在网上开店也是通过实名认证才能开店的,而且我们提供给您的帐号是财务带身份证到银行开的户头,随时都可以查到的,收到款不发货一旦你举报一下,那我们的损失不是更大,我们不可能为了那点钱冒那么大的风险,你不必担心这个!
xxxxxx(14:39:00):
可是为什么不能用支付宝呢。那我还要去银行打款吗
沉默不嚣张(14:40:05):
你有开通网上银行就可以直接转账的
沉默不嚣张(14:42:42):
因为我们现在做这个鞋生意是我们公司通过各种偷税漏税等渠道进的货,用支付宝就会有我们的交易记录,我们怕被查,所以我们公司规定不能使用支付宝的,只能通过银行收款
xxxxxx(14:43:39):
好的,那我该汇到那个账户呢,另外你怎么确认我已经汇款给你了呢
沉默不嚣张(14:44:13):
你可以多汇几毛,或者通知我们的
沉默不嚣张(14:44:17):
你什么银行比较方便
沉默不嚣张(14:45:29):
汇款:工商银行 户名:田盼 账号:6222 0040  0012 3131 716

收到汇款之后,丫就把在淘宝的店铺清空了。

这桩看起来是小额的诈骗事件后,伟大的天朝捕头们根本就懒得搭理的态度极大的刺激了偶像派,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并开始质疑本座坚持居住在地球这么危险的星球的决定。

So….is moving to the Mars the only solution?

P.S. 偶像派说:”请大家千万要用支付宝。”

不以善大而妄为之

星期四, 八月 7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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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中文Wordpress圈子里面有一场兴师动众的掐架。参赛双方,无论iLEMONed选手的blog还是那个长得很官方的论坛,在本座刚开始玩Wordpress的那几天都常去。

瞟了一眼,也没看出怎么吵起来的,两边也没有什么有分量的证据。从印象来说,iLEMONed做了不少免费的plugin和theme,作品质量都很不错,因此本座也很难相信他会有卓祖然说的那么邪恶。不过你也很难怪卓祖然。甲之蜜糖,乙之砒霜,人的见解是受自己的上下文左右,没法不偏向自己。所以安德谢夫要锤斯泰芬:你丫吹什么牛逼不好,偏偏要吹自己学会了明辨是非。

其实,参与开源项目确实挺有趣,一根网线就上路了。尤其国内,基本上是做一些翻译和汉化工作,或者在国外的东西上做扩展和二次开发。投入时间少,见效也快,很有成就感。所以,既然辩论的双方都觉得自己是为了wordpress好,就赶紧结束找寻人证物证的工作,埋头出力干活吧。

另外,回想起几个月前找72pines租服务器,也是打算建一个公益的Java知识网站。备案、申请域名、联系Java标准委员会、为Flag/Logo吵架…最后万事俱备了,领航员Doug兄投身政治了(你从现在的javaspec站点就能看出有多痴迷了,真是浪费域名啊)。丫在回复本座挤兑他的信时说,java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事情,也许是最重要的事情,但是也不是全部啊。

这话不崇高,却很实在,但多少有点绕,更直白一点解释给座下诸君:你真的闲得蛋疼了么?

禽兽不如

星期一, 六月 30th, 2008

b61d7422694158cb81ed814b9e3408c907ee2369_m公车到站,扰了售票员吃烤饼的节奏。他便有些暴躁:

“易初莲花到了,要下的快点下去。”

对面的那个睡着的女人被这么一叫,赶紧从梦里醒来,带着些讨好的笑容问道:

“师傅,这站是易初莲花伐?”

“不是易初莲花我会叫易初莲花到了?”

售票员回答得还是很凶,但是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神炯炯的嵌在女人的乳沟里面,一起溜下车了。

就像他没有注意到,我发现了他那烤饼一样廉价的情欲。

全球化、国际化、现代化,路边的标语上不断出现空洞无物的政治口号。它们伴随着车载电视里面的股价阵阵袭来,让人回想起《政治经济学》的课名,有恍然大悟的感觉。

一切向钱看的如今,经济学成为显学。而我们所谓的经济学家为利益所趋,依附着强势集团,用共同富裕之类的口号掩护着显而易见的阶级分化。新兴集团的崛起,反抗力量的死亡,无声无息。

昨天踢球回家,出租车师傅说,现在油价涨了,每天加油要多付60多块钱。但是,补贴讨论了这么多天,都没有落实。

“我50几了,只比这个国家小一点。我最怀念的还是毛主席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的人,真的是讲人情的。兄弟之间,朋友之间,单位里面,都是讲人情的。”

很想纠正他,人情不是毛主席带来的。中国人自古就是最讲人情的啊。愚笨、昏庸、暴戾,都还是缺点,不讲人情,就“禽兽不如”了。自私不再是受人唾弃的品质,形式主义的德育,形式主义的新闻宣传,形式主义的社会活动,仿佛是最近的事情而已。

不过也没有真去反驳他。虽然对毛主席,作为我们这代人甚少好感。但出租车司机的话,突然让我想到,我们现在这个社会,真的比那个理想主义的时代好么?狂热和偏执之后,我们从拥有一个“共产主义”的长远目标,变得整个社会都漫无目标的时候,是不是才是最坏的开始?当我们投身眼花缭乱的物质生活,彻底抛弃孔武有力的精神生活,浑浑噩噩的我们快乐吗?

欧洲杯决赛的幸福被一些贵州的新闻冲淡,让本已模糊的这些怨念又变得清晰。窗外的这个向现代化迈进的城市,到处是还未熄灭的灯光。它如此需要五光十色的夜晚,就像我们如此需要在这个禽兽不如的世界中变得更加禽兽不如,才能奔跑在那真正禽兽不如的未来。

自己

星期天, 六月 1st,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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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让一切都慢下来。
太阳把阳光,忘在屋子里。
那把切过西瓜的菜刀,
斜靠在墙上,像丢失已久的月光宝盒,
精神奕奕。
那些被灰尘压得翻不开的书页,
里面写的,是他自己。

她说,我要走了。
那好,我送你。
他爱她的娇横,一如美丽,
便也服从起,德高望重的距离。
汽车静止的开来,
在疯狂奔跑的,是他自己。

在没有她的房间,
找她的痕迹。
床单的皱褶里,
和西瓜皮上新鲜的齿印。
电视上那些地震的灾民,
在安详地活着,
而开始落泪的,却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