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说电影
最近每天换msn签名档。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一半是米粉,一半是米线。一半是痴情,一半是痴线。一半是骑马,一半是射箭。
大概是没时间写blog,却忍不住要玩点文字的游戏。
本座这样一直在玩的生活态度,好像给人一种很轻松自在的感觉。
清明三天假,躲在家里看《入殓师》。因为主角美丽而通情达理的妻子,坚持着看完,其实故事很难吸引本座:太容易猜到结局。
不过看到那么多收拾遗体的场面,突然想起来在外公去世后母亲伤心欲绝之时,曾经恶狠狠的训斥我:你们的外公从小对你们那么好,为什么你一点都不伤心,还是这么平静?
看来本座很小就给人什么都无所谓的感觉。其实葬礼和祭奠,我也知道那应该是一件巨大的事情。外公的去世,当然是让我改变很多。比如那之后,常常会梦见和Konthiga在凉席上跳来跳去被他用抓挠抽打的情景。比如那之后,再也没有碰过象棋。为什么那么平静呢?大概是因为不知道失去的是什么,所以也不知道埋葬了什么吧。
和小时候一样,现在本座也不是一个乖巧的人。讨厌有表演成分的话语和行动,包括各式各样的承诺:那其实是在赌局上下注,看对方跟还是不跟。生活里面和工作上面的态度截然不同:在学习和工作上,本座喜欢“雕塑”这个词。“雕”是去掉不需要的材料,而“塑”则是加上不完满的部分。加法和减法并用,翻云覆雨,好不痛快。
然而在生活中,本座喜欢随性随缘,不去“雕塑”。家和朋友对于我这样冷清的人其实是至关重要的,却偏偏很难表达出很多人能轻易端出的热情。所以偶像派就像《中央车站》里的约书亚对朵拉一样重要。
《入殓师》是从生者的角度在打探死亡,哀而不伤,乐而不淫,悲喜交集,节奏正好。而站在死者的角度看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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