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在六月

bear这周要搬到新楼上班。

不用和那位闷绝的同事坐那么近了,也和Wincent、Dam他们会合了。这似乎很好,但是,却并不想搬。

已经习惯了IT民工的打工环境。窗外都会有瘦瘦小小的树,好像是绿色的,好像又不是绿色。草坪上都会有几盆花,好像是真的,好像又不是真的。拥挤嘈杂或者宽敞明亮的房间里,我们好像在干活,好像又什么活都没干。

所以,搬家和下班前那场team building的讨论一样毫无意义。就像老家那些不断被新到任的官员挖开又缝上的街道一样,带来的是无缘无故的新变化。而即便是分家之前最后一次温情,还是有人怒气冲冲问题不断。

窗外没完没了的梅雨还在继续。抬起头,你也永远看不到雨从哪里滴出来。它们就像路上躲避水塘的女人匆匆行走时分开的双腿一样,神秘无比。

而本座比较关心的,还是有没有冰棍吃。


主写代码,偶尔写字。没有知识分子的知识,却有知识分子的毛病。-查看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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