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dds and Ends
“ 这几天干嘛了?”
无非看人挤,和人挤,被人挤。
跑去杭州和若干贱人们中午十二点踢了场球,唯一的收获就是被rollin和冯剑证明了其实本座和巍哥是同构的。What the hell…
倒是回到上海后和偶像派腻着比较有意思。没有她在的时候,本座常常熬夜,有时失眠,生活干瘪异常。而这几个白天,你从阳台望出去,看到有人咬着耳朵,拖着手,抬头低头点头偏头,迎着大风从超市笑过整条街,说不定就是我们。
这多么像契科夫小说里面推滑车溜下山坡的男孩女孩。男孩总是趁这样的机会在背后喊出那句我爱你,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女孩则因此不停的要求男孩和她一起溜下滑坡。他们都心照不宣,假装那句话被风吹散,没有任何人发现。
然后,长假结束,当自己拿着板子从山上滑下的时候,风一样在耳边吹过,但是那句话却不能再听见。
今天晚上,想喝点啤酒,睡个好觉,同时在离别之前,聊表自己对你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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