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搞文学(4)

     走出豆捞坊没有多远,我们就在一个阴险的红绿灯前停住了脚步。垃圾一样聚集起来的人群,加上虎头蛇尾的晚餐,让我有了点恶作剧思想。


     “根据我的经验,吃了就去上床,会消化不良的。”我故意大声的对Lenceel说,“说不定打kiss的时候,火锅的味道都会串出来。”


     Lenceel慌张的躲闪着一道道砍到脸上来的目光,满脸通红的垂着小脑袋,乖乖的揽住我的胳膊说:“那怎么办呢?”


     “我们还是只跳过电影部分,先去酒吧好好的消化一下吧。”我实在不忍心再逗她,拦住一辆出租车说,“师傅,本丘山”。


     “本丘山”是我大学同寝室的哥们儿阿枯开的,就在新天地的CK Bar旁边。开业的时候傻枯说想要个隐晦而淫秽的名字,我就告诉他叫本丘山吧,陶渊明不是有首诗说,“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吗。


     在路上我照例先给阿枯打了个电话,然后直接杀到他的私人包房。几个星期不见这厮的脖子肉又厚了一圈,谁能想到,这就是当年的高数之魔投身四化建设后的下场。


     “这是我马子,Cindy。”他大咧咧的指了一下,那女孩马上挺胸收腹,一脸我并不只是一个马子的表情。我心里多少有些为她感到惋惜,要知道,从大学时代,我就看过无数的姑娘想要推翻“傻枯的心中只马子”这个定理,结果却让它变成了在学校广为流传的公理。阿枯每次把她们牵到我们寝室的时候,总是一脸平静,好像开工的演奏家从提箱里掏出自己的乐器。在不可避免的听过他演奏各种各样的乐器之后,我们一方面表示出对他音乐技巧的折服,另一方面也对他成为一台万劫不复的机器表示出担忧:尤其这台机器消耗的资源对我们是如此稀缺。


     “枯猪,你知道聚精会神这个成语吗?”在毕业前泪光闪闪的散伙饭中,我忍不住对阿枯说。


     “知道啊,就是形容老子搞学习的样子。”


     “不,它是说你应该好好把精聚起来,直到和生命中真正的神女相会。”


     “神女?操,我的生命中没有神女。”傻枯的目光变得浑浊起来。然后他口齿不清的给我们讲起了有关娟的故事。后来我自己也喝得有些多,只记得他站在桌子上,像个跨越千年的神棍一般声嘶力竭对我们喊着:“根据面向对象编程的理论,人类就他妈是一个类。我们暴露接口,相互调用,还可以根据心中各种龌龊的目的把自己及时的override!!”


     “守声如玉的大侠,你也介绍一下这位mm嘛。”阿枯粗鲁的把我从回忆中拖回来。

Lenciel,男的,活的。是一个高尚的,纯粹的,有道德的,坚决不脱离低级趣味的人。-查看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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