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as
星期三, 十二月 26th, 2007
因为总是把耶稣的生日和毛主席的生日记混,所以本座一直没有弄清圣诞究竟是哪天。好在今年公司里面的气氛特别浓,不但办公区张灯结彩,还专门挂出圣诞树让我们填心愿卡片,据说50块以下的愿望都会实现。
本座写了张”五十,现金”,留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写了张”女的,活的”留了波仔的名字。写卡片的时候突然想起小时候,到了年末大家要写很多卡片。
还是加了班,九点钟拐进涵合园,有圣诞树,礼物,笑声,老人,保姆和孩子,二奶和大狗,温情脉脉,其乐融融。相比之下,本座还是瘦瘦长长,冰冰凉凉,晃晃悠悠,空空荡荡。
回家打开电脑,好久没有写blog了或者任何其他东西了。其实生活中的鸟事并没有比过去少,盖因过于疲倦,连调戏键盘的力气都没有了。好像自己的爱好总是不停的变,从来没有持久过。前段时间兴趣一直在wow上,但是中途因为玩ace2又发生了惯有的指针跑飞。网络时代信息丰富,本座应该是典型的从营养不良到消化不良的例子。
偶像派说,Happy Xmas。
那么,Happy Xmas,对了,圣诞老人请不要在本座床头的袜子装糖…真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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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十二月 20th, 2007-
法官不是傻逼是啥…
links for 2007-12-16
星期天, 十二月 16th, 2007-
本座要说:这个的公交最牛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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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打印你Wow角色再做成模型的服务
如此而已(7)
星期五, 十二月 14th, 2007阿枯说的过去的事情,其实就发生在大一。郭富城头刚刚被学校摧毁的阿枯,万念俱灰的放弃了自己军训前立下的办了学生证上交处男证的誓言,成天和我们在学校外面的网吧打星际。有一天我们扑到阿枯基地的时候,发现他七八个悠闲的农民正在慢悠悠的采着矿,好像文革时期的大寨人民一样,饱尝着劳动的诗情画意。
“What the fuck are you doing ?”
“You meinv kuailai!!!”
我和丁婆婆看明白阿枯说的不是英语之后,赶紧往楼下跑,毕竟能让他激动起来的女生可不多。只见阿枯的座位旁边,一个女生肌肤雪白表情微热,穿着一条当时还颇为罕见的超短裙,用惹人联想的姿势坐在她男朋友的腿上。那样子是那样的珠联璧合,好像她从小就长在那上面一样。
晚上回寝室的路上,当阿枯春意盎然的走在我身边的时候,他失去鬓角遮盖的青春痘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鲜艳无比。虽然我立刻预见到了他的沦陷将指日可待,可是却不忍心去对他进行任何形式的劝阻。每个人都有权力把生活当成巧克力大胆去尝,虽然不是每个人都像阿甘那么好运。
事后证明,可怜的阿枯尝到的是一颗朱古力。在他贪婪而迅速的消耗掉那个女生丝般润滑的表层之后,就发现里面是千疮百孔的膨化食品。多少次我们陪着痛哭流涕后奄奄一息的阿枯,缓慢的踱进东门外的米粉店里补充体力,略感心疼又欣慰不已。不成熟的爱情就像伸向树苗的剪刀,虽然伤身体,却是加速成长的好办法。
如此而已(6)
星期五, 十二月 14th, 2007“这是我马子,Cindy。”他大咧咧的指了一下身旁的女孩。那个叫Cindy的姑娘马上挺胸收腹,一脸在下并不只是一个马子的表情。我心里多少有些为她感到惋惜,要知道,从大学时代,我就看过无数的姑娘想要推翻”傻枯心中只马子”这个定理,结果却让它变成了学校里广为流传的公理。
记得大二的时候我们几个刚住到一起,学校要求批判和自我批判。时任寝室室长的丁磊要求每个人用一个字给自己总结出最大的缺点,以后互相之间称呼就用这个字代替名字,以示提醒。我毫不犹豫的给自己起名叫”大”,结果被其他人疯狂鄙视,说你丫不见得有多大。于是改名叫”狂”。毛毛觉得自己想得多做得少,成天捧着本厚书看,给自己起名为”懒”。丁婆婆觉得自己最大的缺点就是有时候啰啰嗦嗦婆婆妈妈,于是自称”婆”,也被我们叫到现在。
轮到阿枯的时候,他对着我们三个人展现出羞涩的笑意:”我嘛,不说你们也知道,一个字,帅。”这的确不是他吹牛,每次形形色色的女生被他牵到我们寝室的时候,阿枯就好像开工的演奏家从提箱里掏出自己的乐器一样,总是一脸平静。在不可避免的听过他演奏各种各样的乐器之后,我们一方面表示出对他音乐技巧的折服,另一方面也表示出对他将成为一台万劫不复的机器的担忧:尤其这台机器消耗的资源对我们是如此稀缺。
“阿枯,你知道聚精会神这个成语吗?”在毕业前泪光闪闪的散伙饭中,我在厕所一边吐一边对身边的傻枯说。
“知道啊,就是形容老子搞学习的样子。”
“不,它是说你应该好好把精聚起来,直到和生命中真正的神女相会。”
“神女?操,我的生命中当然有神女。”傻枯埋着头生动的抖弄了一番之后,一边拉拉链一边黯然的回了一句,”可惜,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也知道吧?”
如此而已(5)
星期五, 十二月 14th, 2007吃晚饭的时候,我忍不住又想起了当年寝室里面的美好时光,突然意识到阿枯可能还不知道毛毛的事。虽然这家伙做了夜总会生意之后,和我们几个朝九晚五的打工仔来往渐渐少了,但是感情上并没有真正的疏远。逢年过节的时候出来玩,还是当年那个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的耿直阿枯。
接到我的电话,阿枯毫不犹豫的表示他要去,”操,丁婆婆居然不通知老子。你马上来我这儿,机票的事情我来搞,明天我们一起走。我们先送毛毛,再干丁婆婆。”
阿枯本名叫宰小涛,因为这个姓太偏僻,我们更习惯用他给自己起的QQ昵称来叫他。他的”本丘山”酒吧就在新天地那个阴险的红绿灯旁边。开业的时候傻枯说想要个隐晦的名字,我就告诉他叫”本丘山”嘛,陶渊明不是有首诗说,”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阿枯对这个名字相当满意,美滋滋的回去当起了山大王。
进入大门之后,我有些费力的穿过垃圾一样聚集在舞池中的人群,终于杀进了他的办公室。几个星期不见这厮的脸又圆一圈,谁能想到,这就是当年的高数之魔加万人迷小白脸投身四化建设后的下场。
当年的傻枯只要不是和我们瞎混就一定在睡觉。春秋两季是旷课睡觉,冬夏两季是贪图教室的空调到课堂上睡觉。而他那颗略显硕大的脑袋考出来的分数,对所有勤奋学习的人都是一种侮辱。现在这颗越发硕大的脑袋,安放在研究生读了一半辍学开起酒吧,如今黑白通吃腰缠万贯的阿枯头上,反而显得恰如其分物得其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