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dbye, littlesky!
星期四, 三月 30th, 2006
在bbs的世界,其实是不大会想起离别这件事情的。“晚安”或是“再见”没有什么好伤感的,因为开机又能见到熟悉的ID。时间因为我们的回帖贯通起来,像是永不关闭的阶梯,让我们行走在连绵无尽的今天。总觉得有大把的时间,大把的机会,再相逢在这个城市的某个夜晚,指着酒桌对面的他/她说:“啊!你就是那个…”
会是任何人,但是也许不再会是小天。一切都非常快,和我们想的完全不一样:时间没有那么长,机会没有那么多。小天就要告别我们,奔赴属于自己的前途。虽然我们常常调侃说这厮走了以后我们就找不到一个人来bt了,没有想到,现在这个混蛋真的要走了。
总会有什么是我们所无法左右的,连神功发作都没有办法。今天的饭桌上,我看到很多抑制不住的眼泪。小天,你说他们哭什么呢?你是那么喜欢毽球,现在在毽球版以版大的身份谢幕了,我们应该起立鼓掌的。在你那里,永远有最好的活动计划。点开你的贴子,总有最善解人意的回答。你组织的比赛,是人人都能玩得快乐的活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你用你的善良、你的勤勉、你的细心、你的机智带给了我们无数欢乐时光。一个毅行的时候为每个人准备一双手套的人,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人走了,就会被作为一连串形容词而继续存在,这种情况真是令人难以忍受。谁是小天?他不是善良,不是勤勉,不是细心,不是机智。他是一个热爱毽球热爱生活的人。他的心里有梦,他有他的理想。
海明威说:告诉我朋友,我们活着究竟是为什么?
为了爱,为了所有的那些梦想的疯疯癫癫,为了所有那些关于理想的课堂作文。为了那些我们以为恒久却容易破碎的,为了那些我们觉得无法坚持而放弃的,为了那些我们不经意而不慎错过的。为了那些已去的、现在的和将要来的日子,为了我们生命中早已打上的水印纹章,用生活磨砺得粗糙了的手抚平它们,贴在胸口。和自己七岁那年第一次做出竹蜻蜓的那个傍晚一样,在夕阳里看那小东西在晚风里起飞。 每天早晨,当我们如同鱼干一样在这个世界里的各个城市里醒来,继续着我们鱼干一样的生活,想想小天,想想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小天就要走了,我想他还有很多事情,想做却没有做完,希望大家能一起帮助他完成。
Wish u good, littlesky…
春天来了
星期二, 三月 28th, 2006 但这个城市已经步入黄昏。
很多人在陆续离开,有的聚会我参加了,也因此错过了另外的一些。也许上帝总是夺去我们手中一些真正珍贵的东西,来提醒我们得到的已经太多。不过,我总觉得好朋友是不需要阳关三叠的。人在江湖漂,分道就扬镳。但生活中既然有了共同的记忆,时光的隧道就总会把空间上割离的人们,带回同一个地方。
昨天出实验室的时候看到了进行校园制服诱惑的天BIU,这厮走了之后,Shuttlecock也就少了一个嗓子亮神功高能力强脾气好的领导。他不是那种一眼看去就很拉风的男人,甚至有些优柔寡断的地方。但是生活在地球这样一个危险的地方,有这么一位心思细腻的人陪伴,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各位女孩,请你们拿起自己的鼠标左腿,点到他的心里去吧。
上周还因为参加本省水平最高的毽球比赛,错过了小贱猪的DV三部曲的最后一部《HALB》(这部片名字叫做《Hello, All Ladies Bar》)的手淫式。据小贱猪说,出席手淫式的人不多,但是效果很不错。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又遇见了这帮鸟人。小贱猪还对我没有去手淫耿耿于怀,其实我自己也有些遗憾。因为他们究竟要讲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我还是很感兴趣的。为了弥补遗憾,我想要是有空,一定写一个A片版本的《Hack All Ladies’ Breast》,交给Private去拍。
严肃的说起来,小贱猪他们的DV向来和校园DV的Boys meet girls, boys lose girls, boys and girls get together and feel all right的标准桥段无关,尽管可能你夸他他会淫荡的不承认然后偷偷暗爽,不过本座负责任的夸一下,他们的东西确实是很有深度的。
HALB的校外下载地址为:
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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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hting Like A Superhero
星期六, 三月 25th, 2006
Fighting,Fighting。珍惜生命,远离博客中……
I’m OK…
星期五, 三月 17th, 2006
昨天收到了四位友人的短信,劝阻本座人生苦短,不要自杀或者行凶。更有两条汉子直接ring到我手机上,询问我练什么功走火入魔了…今天早上,又收到党中央的圣旨,要我恢复正常人格。
其实本座的确最近心情有些中等偏不调,不过请各位亲友放心:本座可是就读于控制系的流氓。咱们浙大老校长的两句话每天都在激励本座:“诸位在校,有两个问题应该自己问问,第一,到浙大来做流氓吗? 第二,能做到控制性能优良的流氓吗?”每每皓月当空,我仰首思索,总觉得自己把老校长的要求,已经做得相当不错…
心情不爽的时候,爬山山。昨天一试验室的人倾巢而出拾阶而上,真是“满屋春色关不住,一群红杏出门来”。在图书馆后面还擒获了“独自思春欲断肠”的彬哥(男),一路淫语霏霏好不热闹。因为天气不错,robust(男)故意穿了很多,到山顶的时候已经是香汗淋漓,让身边的jyang(男)有些把持不住,仰天摔倒。早就“心中有意欲断臂”的ljia(男)赶紧上去把jyang抱起来,用手轻柔的抚去了jyang屁股上的灰尘。欲断肠看到欲断臂的收获,忍不住黯然神伤,于是zzjiang(男)赶紧挽起彬哥的玉手,给他讲了个故事:在老家桂林,山上很容易滑倒,所以zzjiang总是喜欢带女生去爬山。欲断肠的彬哥当然会意,玉手轻送心中情,双眸笑得百媚生。这时欲断臂的liangj突然说到:“这样就可以拍女生的屁股了是吧?”后面的十里山路,luwen (女)一直小心翼翼,以免滑倒…
走到梅园出口,robust已经脱得袒胸露乳,却依然俏脸通红。一行人于是决定继续向前,在桃园看看桃花有没有开。欲断臂和欲断肠心中都打起如意算盘,想要和robust凑齐三淫,来个“桃园三结义”。可惜走进桃园一看,依然是小桥流水伴春风,花儿不见了。可怜三淫口中齐颂:“面朝大腿,春暖花开”,一片桃树却仍然毫无反应,万念俱灰之下,三淫来了个桃园三结扎,加入神功教…
心情不爽的时候,踢球球。十五中的羽毛球场,哪怕有更年更到死循环的女巫把守城门,天biu仍然以自己曼妙的身姿不屈的斗志专业的技术邪门的歌声轰出了一块场地。蟹biu的嘴角那出轨的印记已经被岁月打磨,由先前的红肠红变成了现在的黑土黑,所谓“疯情万种,皆在唇边,诱人数百,伤人万千”,此时的蟹biu,不可不拍。《浙大研究生报应》的非著名记者lily手持长枪短炮,对着蟹biu疯狂的拍摄,闪光灯光芒转瞬即逝,小螃蟹容颜艳若韶华。binghe因为夸赞董biu大腿而乐极生悲,被董biu一腿送走,长长的风衣长长的雨伞,裹着长长的遗憾。钱biu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发型,不剪断,只弄乱,还要加上波浪圈。神biu侠侣梁姐和姐夫仍然是妇踢夫拍,夫撤妇随,温馨如意。bala的男人骑丈二除以三的毛驴,毛驴上披一丈见方开三方的坐垫,踩着五彩加一踩的祥云,载着bala来来往往,继续演绎着两个人春天的故事…
你看,要把文章写得像自己患了精神分裂,是多么简约而又简单的立朗男装不装逼都很迷人的一件事情。各位请过放心让本座过自己的生活吧…
现实种种
星期四, 三月 16th, 2006
三月的西湖岸边,一棵柳树因为虫害,正在走向死亡。 早上八点钟的时候,B站在窗口。他好像看到很多东西,但都没有看进心里去。他只是感到户外温暖热烈,“那是阳光。”B心想。然后他将手伸出了窗台,手上竟然是一遍冷漠的感觉。B心里微微一怔,手指开始有些颤抖,原来窗外飘落着春天忧愁的眼泪。绵绵细雨造成的地上起伏不定的斑驳,让他无端地想象出某一条凹凸艰难的路,或许他总有一天会走到这条路上去。
对C来说,这天早晨和别的早晨没有两样,窗外正下着小雨。因为这雨断断续续下了一个多星期,所以在C的印象中,晴天十分遥远,仿佛远在她的童年里。C原本清秀的脸上长着点点雀斑,两只眼睛如同灌满泥浆,没有一丝光泽,两只耳朵却精神抖擞地耸在那里,似乎随时准备接受更多的惨痛消息。
H卧床不起已经几日了。他是在儿子B四十五岁生日时病倒的,起先尚能走着去看中医,此后就只能由妻子搀扶,最后便终日卧床。眼看着H一天比一天憔悴下去,作为妻子的心中出现了一张像白纸一样的脸,和五根像白色粉笔一样的手指。她望着窗玻璃上呈爆炸状流动的水珠,水珠的形态令她感到窗玻璃正在四分五裂。这不吉的景物似乎是在暗示着H的命运结局。所以儿子站在窗口的头颅在她眼中恍若一片乌云。此刻,她第一次感到应该将丈夫从那几个精神饱满的中医手中取回,然后交给苍白的瞎子。
在病倒的那天晚上,H清晰地听到了隔壁孙子K的嘶吼,K是一个十八岁的男孩,他的吼声好像西湖湖面上一阵阵的风。随着H病情的日趋严重,K的嘶吼似乎也日趋频繁起来。有一只鸟在雨的远处飞来,H听到了鸟的鸣叫。鸟鸣使H感到十分空洞。然后鸟又飞走了。一条湿漉漉的街道出现在H虚幻的目光里,恍若当年五岁的儿子B留在袖管上那亮晶晶的鼻涕痕迹。年轻的瞎子坐在街边一块大石头上,他知道很多已经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事,所以他的沉默异常丰富。T驾驶着一辆蓝颜色的卡车急驰而过,溅起的泥浆扑向瞎子和迈着跳蚤似的脚步出现在胡同口的L。为了躲避突如其来的泥浆L不小心滑了一下,嘴里叼的烟掉在了地上,但是L没有摔倒。瞎子却纹丝不动,好像所有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L是H的另外一个孙子。
西湖像一块过期的果冻,在烟雾里拍击着湖岸,岸边的一棵柳树因为虫害而走向死亡。H坐在一条小舟之中,在湖面上像一片枯叶似的漂浮,妻子问他干嘛,他说他只是想听听湖水里弦乐的声音。
这时候B和C开始争吵,在H听来,这压低的争吵声中似乎有滴滴答答的水声。而在L和K却听到一种筷子被折断的声音。过了一会儿,L对K说:“这倒霉的春雨,下了快一年了。”K说:“是啊,我感觉有一百年了。”
79年的夏天和男孩B女孩C有关。在那个天空明亮的日子里,他们乘坐一辆嘎吱作响的公共汽车,去一个从没有去过的某个地方堕胎。车票是男孩B买的,女孩C一直躲在车站外商量好的地方。脚下飘扬的落叶和尘土,过往的人发出的嗡嗡声都无法改变女孩C此刻像正比例函数一样单调的心情,她偷偷望着车站敞开的小门,目光平静如水。从车站走出来的B脸色却苍白而又憔悴。
B往商量好的方向走了过去,十分紧张地左顾右盼之后,他又站住了脚,然后朝那边的女孩C望了一眼。他看到女孩此刻正看着自己,便狠狠地盯了她一眼,可她依旧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B非常生气地转过脸去。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一直站在原地,不去看她,因为他总觉得C始终都在看着自己,这个想法使他惊慌失措。后来他确定四周没有熟人,才朝她走去。B看到这个白皙的少年在阳光里走来时十分动人。她内心此而激动,脸上便露出了笑容。然而B走到她身旁后却对她的笑容表示了愤怒,他低声说:“这种时候你还能笑?” C的美丽微笑还未成长便被B摧残了。她有些紧张地望着他,因为他的神色有些凶狠。这种凶狠此刻还在继续下去,他说:“我说过多少次,你不要看我,你要装着不认识我。你为什么看我?真讨厌。”B没有丝毫反抗的表示,只是将目光从他脸上无声地移开,看着地上一片枯黄的树叶,听着B从牙缝里出来的声音。B告诉她:“上车以后你先找到座位坐下,如果没有熟人,我就坐到你身旁。如果有熟人,我就站在车门旁。记住,我们互相不要说话。”B将车票递了过去,C拿住后他就走开了:没有走向候车室,而是走向其他的某个地方。
H坐在自己房中开始喋喋不休了。不久他又开始咳嗽,咳嗽的声音很夸张。接着是吐痰的声音。那声音很有弹性。B、C、L、K知道他是将痰吐在卫生纸上观察里面是否有血迹。他们各自想象着H屋内的情景。到了去上班的时候了,B、C决定停止争吵,他们从屋里走出的时候,手里都拿着两把雨伞。L、K兄弟俩这时站起来,接过各自的雨伞后四个人一起走了出去,他们将一起走出那道铁门。像是互不相识一样,他们默默无语一直走着,在巷口分开。
T随母亲走出了家门,两把黑伞在雨中舒展开来。瘦小的母亲走在前面,使T心里涌上一股怜悯之意。这时候K出现在巷口,他似乎已经知道自己每晚嘶吼不止给大院中所有人家都笼罩上了什么,所以脸上的神色与身上那黑色长裤一样阴沉,然而他身边却有着鲜艳的M。T觉得M异常美丽。但是K的目光破坏了T对她的注视,T无法忍受K的目光对自己的搜查。T对K说:“我要去找那个算命的瞎子,我昨天做了个奇怪的梦。”
瞎子坐到那条湿漉漉的街道上,绵绵阴雨使他和那条街道一样湿漉漉的。二十多年前,他被遗弃在这个地方,二十多年后,他还坐在这里。就在近旁有一所中学,瞎子坐在这里来就是因为能够听到那些女中学生动人的声音,她们的声音使他感到心中有一股泉水在流淌。他想象着手触摸在女人肌肤上的感觉,就像放在面粉上一样
Hang out all your stupid things…
星期三, 三月 15th, 2006
不只一个朋友说过,有时间也想写个blog玩玩,但是太忙。不少人还问过我,为什么要干这件完全没有GDP的事情,既然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和大多数伟大的结论家一样,我这几天经历了一个脑子很乱的过程,于是就得出了结论。
每次我要写blog的时候,不管是认真还是发泄,我会到一个没有人的房间。孤独的空间会带给我们六件礼物,它们就是你blog上的全部:抱负与热情、思想与记忆、需求与目标、无知造成的偏见、精神崩溃和恐惧。
这些礼物虽然排名不分先后,但是我相信后两者会成为阻挡一个blog启动的最主要原因(偏见不会,实际上很多blog的内容除了偏见就是偏见)。其实,不只是写blog,精神无法集中和恐惧是产生那些流产计划的两大元凶。
马克.莱特说过,没有人不是带着某种程度的恐惧开始一项创造性劳动的,关键是你要找到恐惧的根源。那么,带来blog恐惧的根源是?我把自己想到的一些记在下面:
1、朋友会嘲笑我。
2、这些话有人说过了。
3、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说的也不好看。
4、我会让爱我的人不高兴。
5、结果总是不会有我想象的那么好。
这些都是强大的恶魔,也许你没有自己的angel来帮助你战胜它们,那么你可以读完全文:
1、朋友会嘲笑我? 值得你称为朋友的人不会嘲笑你。玩笑当然会有的,但他们从来没有嘲笑过你,今后也不会。
2、这些话有人说过了? 生活有个残酷的地方,就是什么事情都有人做过,什么念头都有人想过。没有真正独创的东西,不是李白,也不是莎士比亚,所以当然不会是你。你要做的也许不是超越前人,而是超越从前的你。
3、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说的也不好看? 大可不必这样想。你不是没话说,只是有些害怕,每个人都有许多话想说。当然你不是偶像艺人也不是自拍达人,所以你的人气不比徐静蕾或者毒药,不过这有什么关系。
4、我会让爱我的人不高兴? 这是一个真正难以克服的恐惧,因为你从来不知道你爱的人会对你的创造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我们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习惯在心里给她/他一个轮廓,而真实的自我常常将轮廓击碎。我们能做的就是,怀着美好的愿望去写,然后拉开blog的帘布,让那些站起来看的观众提意见。
5、结果总是不会有我想象的那么好。 朋友们,正确的东西总是在错误中积累,正确的系统总是在不断改进的模型里面形成。
我把后厢房的小标题取名为“按时博起,何必客气”,把自己写的东西和摘录收集的东西分开,正是因为这些在我看来最严重、最可怕的恐惧,总是正在阻拦我。
当然,面对现实种种,我还是要“珍惜生命,远离博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