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罗汉》中,大嘴Julia Roberts和George Clooney话别的一场戏,不走寻常路(不是美特斯邦威,是犯罪)的George劝前妻Julia回到身边。他带着Lenciel般的坏笑说:“你现在的他能让你笑吗?”Julia的回答让我记到现在:“Maybe he couldn’t make me laugh, but he didn’t make me cry.”
的确,爱情的路途上,除了起初的意乱情迷五彩缤纷之外,最终总是要归于平淡的。除非要的不是爱情而是刺激,世界上并没有谁会为了追求浪漫而希望自己和女友家世代为仇,最后两个人只好一起磕药挂掉;或者明明过得好好的,然后两个人中的某个得恶疾获天灾仓猝而去。我们当然可以也需要在开始的时候给对方一点惊喜,因为事物的参差多态,正是幸福感觉的来源。可是两个人好到要过日子,为惊喜而惊喜既耗费精力,又常常适得其反。因为对打算托付终身的人来说,实实在在的安全感,远远比表面的光鲜或者言语的花巧重要。
当然,对年事已高的本座而言,make me cry的难度已经日益加深,有时情到深处,没有辅助材料催化,也很难再哭得出来。这里的辅助材料,对常人而言主要有电影、书籍与音乐。据说从事看电影读书听歌这类行为的时候,最容易触动心事。可惜对本座这样的粗人而言,看片与看书都是为了休闲为了高兴,绝对不会为了找到共鸣,逼自己去看那么闷得要死的所谓情感片,或者读发生在谁身上的伤心事。不过,就像贝多芬说过,文学和戏剧还有阶级与国界,音乐却是不折不扣的世界语。再伤心的人,听《欢乐颂》也很难流泪,而心狠手辣如本座,听那些浸泡过眼泪的音乐时也不会高兴得起来。
不过,即便是同样的音乐,不同的人听起来,cry指数也各自不同。有的是因为歌手的声线正好催泪,有的是因为歌词描写的情况与听者匹配,更有不少就是因为歌曲与自己生活中某事大有联系。比如Nydia就说自己经常因为听到《春泥》这首歌而有异样的感受,而对于我们寝室来说情况就恰好相反:我们寝室的老大叫做“曾曦”,每当我和牛牛偷得浮生半日闲,合作一曲唱到“让我们取名叫做珍惜”的时候,满屋都是暧昧的眼光。可见,每个人,是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悲情辅助材料”的。最近几天,我就会在自己的最爱歌曲中,列出属于本座的“自杀伴侣”,不知道观看本blog的各位,有没有兴趣pub一下自己的,我们来看看有没有交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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