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半决赛的对手是什邡中学,队里有几个国家二级运动员,平时的做派很是嚣张。在比赛之前吃早餐时,他们说如果输给我们就全体理光头。我们上半场几乎就和他们打了个平手,但在补时的时候让他们打进了一个球。下半场过去了十多分钟我们仍然在落后,更糟糕的是大家的脚步也随着体力的消耗渐渐沉重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球门好像遭到了诅咒了一般被我在十几分钟内洞穿了三次。整个过程我就象一个漫画英雄一样爆发得毫无道理又无懈可击,如果我是在接受采访的话我会说:是的,我感到情况有些不利,但是我想到自己这几年为了这次比赛的付出,我咬牙坚持下来了。实际情况是当所有的人都在为你欢呼时那种感觉好极了,我完全的沉浸在比赛之中,每进一个球就跑到场边对着陈老师作仰天长啸状,这么幼稚而龌龊的庆祝方式我以后再也没有用过,但当时我早就忘记还应该再酷一点这事了。
比赛结束前老弟打进了我们的第四个进球,这让什邡队彻底放弃了比赛。我们打进了决赛,这是广汉中学历史上最好的成绩,也保证了我们高考可以每人凭空添上20分,当然对我们来说,这场比赛纯粹的足球意义更加重要。幸福来得如此匆忙,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庆祝才好。来看比赛的校长从房间提了一瓶热水给我泡脚算是特别的奖励,更让我高兴的是中午下去吃饭的时候看到什邡的那群人都如约剃了光头。
晚上的时候陈老师给我们破例放了个假。我们一帮人就跑到体育场旁边的游戏厅去玩。有几个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小子跳舞机技术好得让人陶醉,我却连试一下这玩意儿的勇气都没有。实际上我对任何稍微与音乐沾边的游戏都保持着发自内心的恐惧,尤其是k歌。如果要追究根源的话,我只能说我是个腼腆内敛的斯文人吧,可惜,每当我以这样的理由拒绝唱歌时,总是有奔放的麦霸跳出来号称自己在生活中其实也很腼腆。“玩玩嘛,唱得差又没有人笑你,大家都唱得不好。”这些人总是象拐卖妇女一样循循善诱,可是我握着麦克风时就像胸口中了一支毒箭,嗓音发涩视线模糊呼吸急促几欲先走。
那天回到宿舍已经十点左右了。陈老师和许老师大开着房门在看德甲转播,好像是表示我们可没有干过什么或者是炫耀瞧只有咱们的房间有电视,反正他们没有一点要我们赶快睡觉的意思。于是我、老弟和其他几个人就和他们挤着看了会儿足球,眼看十一点多了才走回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在我打算关灯的时候卫豆拿着本书冲了进来,我才发觉好久没见这家伙了。他说穆村林买了一本李嘉欣的写真集哦,哇好不容易才排到队呀终于抢来了咯。我和老弟不忍心看他再那里语无伦次,就陪着他一起欣赏了一下李嘉欣。
李嘉欣确实长得很美好,不过所谓美人如花在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绿水之波澜,我们很快就拿身边的人和嘉欣比较起来。过了一会儿其他寝室就来人把李嘉欣接去继续宠幸了,我们便更加专注的讨论身边的那些女生。我和老弟有些默契的不讲关于自己的事情,于是卫豆就半推半就的再次倾吐起自己对小倩的浓情蜜意。我们很容易理解卫豆这种偏执狂般的爱,因为我们也曾经这样过。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使得我们有些狠不下心去表示对他这份感情的担忧:其实我们都知道,小倩恐怕不会喜欢上这个心如磐石却不善言辞的痴心呆子。我们宁愿相信,就像我们当初那样,爱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只与他和她有关,不受任何人和事的打扰。
偶然间发现了老班的BLOG,一口气读完了你的小半辈子,继续下去吧,真的很不错


2 Comments
Jump to comment form | comments rss [?] | trackback ur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