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星期下了两次雨,一次下了三天,一次下了四天.然后湖南就开始抗洪了。古语有云:水过瘟神到,这次似乎是瘟疫过后才到的洪水了,还是瘟疫过了再洪水再瘟疫?真是让人不敢往深的想。我们的温总,(温总?好熟的名字啊^-^)温总理可是受命临危啊。新闻联播说中国的经济还在稳步增长,呵呵,中央电视台的节目都这样,好象正大综艺,稳不稳,有多稳,信不信由你。其实国家有了这么大的灾难,还那么在乎GDP涨不涨的人,多少就有点被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口号搞昏了头。“任何时候,生命都应该是最宝贵的。”我们寝室卧谈时,总有这样义正词严的声音。
这时候便看见了老鼠在床下点头。
我们的寝室,原来据说是要给博士的,后来考虑到面着马路,而且是国道,就给了我们。乔迁新居时,我们好几天都没怎么睡着,兴奋固然是有,但主要是因为太吵。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国道上24小时都有开往康庄大道的车辆,大二放假还扩了一次路,回来的时候阳台上黄土盛积,俨然一个沙坑。不过,毕竟是四个人一间的豪宅,还有卫生间等奢侈品,又是铝合金的窗,关起小楼成一统,蚊虫要比以前少得多。更不要说老鼠了。
然而幸福总是短暂的,留下的是无尽的痛苦和长叹。轻轻的,它来了,沿着隔壁窗台,爬了进来,从那以后,不愿byebye。白天就呆在我们和隔壁卫生间连接的地方,晚上就出来shake his body。可是,这年头,地主家也没余粮。每晚关灯后听它在下面寻寻觅觅,既怕它找到了我们的奶粉袋子,更怕它找不到吃的要到我们床上来找。所以当有一天,这只老鼠昏了头,居然在我们四条汉子都坐在桌前的时候冲出卫生间(当时老陶正在里面,发出了一声哀嚎。后来我们一直在讨论,究竟它看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连命都不要了),我们赶紧忘了任何时候,生命都应该是最宝贵的。
这只老鼠论年龄比不上我们,但是看在它占个老字,姑且唤作鼠兄。这次行动的前50分钟我们完全被它所戏弄。有研究说100年来城里的老鼠进化速度很快,并且完全按着奥林匹克精神在发展。寝室被我们搞了个底朝天,可是连它面都没有见上几面。大概是优势太大,鼠兄逃跑的线路越发随意,竟然一头冲进了阳台。要知道我们的阳台可是有门有窗很好围剿的。我的室友,同是四川人的康维维率先跟了进去,我们看到阳台太小,人多了反而不好,就安然的堵在门上隔着玻璃看他表演。只见他左手扫把右手球鞋在里面象练什么功夫走火入魔一般手舞足蹈,还是跟不上鼠兄。这时,我们就感到有些好笑,根本不知道打鼠史上最壮观的一幕就要发生在我们眼前了。康维维突然放下屠刀,用起了,用起了手刀。几下扑腾之后,竟然一把把老鼠抓了起来。然后他拉开窗户,把老鼠高高的扔了出去!做完这一切,他还转身对我们做了一个NBA各大球星扣完篮长做的动作。当我们反应过来,准备打个包袱就永远逃出这个魔鬼的视线的时候,他拉开了门,恢复了平日里“文质彬彬”的模样,很冷静的说:“没什么,我家养过猫的。”
那天是5月24号,一个我们永远记得的日子,因为三天后的今天,5月27号12点7分,隔壁的妈妈重来叫我们关好卫生间的门,因为那只老鼠现在正在他们卫生间!
“是那只吗?”老陶有些不甘心的问。
“没错,就是眼神象蹦过极。”
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是吧?


2 Comments
Jump to comment form | comments rss [?] | trackback uri [?]